各项生命体征都正常,都将结果指向俞晚只是睡着了,甚至睡的很安稳,却偏偏就是醒不来。
江凌川不分白天黑夜的守在俞晚身边,偶尔被公安局叫去录口供的时候会离开一小会儿。
关于俞晚为什么各项生命体征都正常,但就是醒不来。
县城里的医生给的总结是,梦里很相合,兴许有什么牵着她停留在里面。
江凌川想不明白,能有什么牵着俞晚出不来,甚至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里面。
“晚晚,醒来看看我吧。”
江凌川抓着俞晚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语气近乎哀求。
明明俞晚很安静,也很安全。但偏偏江凌川就是有一种强烈的,自己或许要失去她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安,却又无能为力。
俞晚正在给去世的爸妈扫墓。
这是自己出事后,第一次给爸妈扫墓。
白色的**放在墓碑前,俞晚刚拜了一拜,耳边再次响起那个时常出现在梦里的声音。
“晚晚,醒来看看我吧。”
俞晚瞳孔皱缩,猛地抬头看着周围。
可墓地里分明只有她一个人。
紧接着周围还是扭曲起来,俞晚的脑袋又开始疼痛了,疼的她蜷缩着蹲在了地上。
然后整个人都置身于白茫茫的一个盒子里,不管往哪里跑都出不去这个让人绝望的地方。
又过了两天,俞晚的心里开始异常了。
江凌川着急的叫来了医生,却说小县城也没办法,还是得送到省城去。
偏生当夜下起了大雨,连着高热了好些天的天气,气温骤降。
路途颠簸不说,俞晚甚至发起了高热。
白茫茫的盒子里,俞晚只觉得身上好冷,冷的全身发抖。
两只耳朵里充斥着不同的声音。
左边是那个熟悉的,但是俞晚怎么也想不起来的男人的声音。
右边是珊珊和台里同事们的声音。
乱七八糟的声音充斥着俞晚的整个脑袋,俞晚感觉脑袋要炸了。
突然,眼前白茫茫的盒子变成了病房。
珊珊的脑袋凑了过来,“小晚,小晚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儿?”
俞晚茫然的看着四周,“我怎么又进医院了?”
“小晚,妈呀,你真的要把我吓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倒在墓地里了。”
要不是环卫员发现你,你估计就没了。
“是吗?”俞晚仔细的回想着。
耳边又一次出现那个熟悉的男声:“晚晚,晚晚你醒来看看我好不好。我是凌川,你醒来看看我好不好。”
“凌川?凌川是谁?”俞晚诧异的问出。
珊珊更诧异,“什么凌川?你谈的对象叫凌川?”
下一秒,俞晚的脑袋又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紧接着周围的景象又一次天旋地转的旋转着。
“凌川,江凌川。江凌川是你吗?”俞晚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可身边哪里有什么人?
甚至连珊珊都不在了,只剩下俞晚了。俞晚又一次陷入了白色的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