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一边跟着江凌川的步子往前走,眼神一边偏向江凌川另一只全是东西的手。
江凌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挂着的东西。
转头若无其事的看着俞晚,“没事,不多。”
这些对他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甚至没有军队负重拉链的时候,背上背的东西重。
俞晚抿着唇,将视线挪到了那双很温暖,很宽厚,正握着自己的手上。
关于俞晚生病,从县城卫生所转到省城去,医治了好些天的消息,村子里多数都知道了。
回学校的路上,碰到了不少扛着锄头的村民,都很热情的和俞晚打招呼。
“小晚回来了呀。”
“咋样,身体好点了没有。”
俞晚回应着,“嗯,好多了。”
“你这一病,可是病了好多天嘞。真没想到,俞早竟然能干出这样丧良心的事儿来。”
俞晚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江凌川。
自己生病的这些天,村子里应该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不然这事儿不可能村子里的人都知道。
关于自己出事儿后,到住进医院的事情。醒来那天江凌川就仔仔细细和自己说过了。
旁边另一个村民附和着,“这不也是受了惩罚?哎,真不知道这俞家是造了什么孽了,一前一后的,这老俞家竟是直接没人了。”
另一人白了旁边人一眼,“瞎说,你当小晚不存在?”
那人连忙尴尬的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老了,脑子不太好用。”
“小晚,回来了就好好养养身体吧。生病的这些天,都瘦一圈了。”
俞晚含糊的回应着,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句:“一前一后的,这俞家竟是直接没人了”上面。
两个路过的村民扛着锄头离开后,俞晚这才转头问江凌川。
“俞早怎么了?我生病的这些天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江凌川提醒俞晚,“注意脚下。”
俞晚这才看到脚下有个泥坑,大步跨了过去。
茫然的眼神又一次看向江凌川。
“我连夜把你送到县城卫生所后第二天,俞早自首了。”
“自首?”俞晚皱了皱眉。
江凌川点头,“我本来是想去报案的,可等我到警察局之后才得知,俞早自首了。”
“坦白了关于她和陶健成两人的阴谋,以及半年多前,她挑唆梁美芳,意欲将你卖给隔壁村赵某的事情。”
俞晚大病初愈的脑子有些不太能消化这其中的信息量。
俞早自首了,不仅自首了,还坦白了半年前的事情。
“你的身份特殊,军人家属。其中涉嫌暗害军人家属,罪行不低。但是俞早自首有减刑,判了六年的时间。陶健成判刑八年,他家知道这事儿后到处打点,想把他捞出来。”
俞晚木讷的问:“那捞出来了吗?”
江凌川转头看着俞晚轻轻的笑:“怎么可能?有我在还想捞出来?”
说着,眼神变的犀利起来,“我不会容忍他打你主意,还想全身而退。”
俞晚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睡了一觉,起来后什么都变了。
“江凌川。”俞晚突然抬头,略有些认真的叫着江凌川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