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琳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他家首都的,家里就他一个独生子。他爸是大学教授,他妈是警察好像。我觉得我爸妈和我哥会答应的。”
俞晚有些震惊了,没想到到最后,自己竟然才是小丑?
好好好,是她多虑了。
俞晚默默的把管琳的手从自己手上拿下去。
管琳有些茫然,问俞晚,“小晚,怎么了?是哪里不好吗?”
俞晚皮笑肉不笑,“你们都好,是我不好,我仇富。”
“啊?”管琳有些惊讶,“小晚,说实话,虽然你可能有点穷,但是你旁边那位绝对不穷的!”
俞晚视线转移到身边的江凌川身上。
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又回头去问管琳,“你怎么知道他有钱?”
管琳微微皱眉,“姓江,军人,他手上和你手上带的手表都是不便宜的高档货。首都有几个能满足这三个条件的?仔细想想都能知道是哪个江家。”
俞晚有些惊讶的转头看了一眼江凌川。
江凌川不知道俞晚和管琳两人说了什么,只感觉到俞晚的眼神频频看向自己。
疑惑的问:“怎么了小晚?”
俞晚摇头,“没什么。”
心里却琢磨着,江凌川名头这么大的?
“那你仇他吗?”管琳冷不丁来了一句。
俞晚骗着脑袋,有些奇怪,“啊?什么意思?”
“你不是仇富吗?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比我还有钱。我觉得你不能也仇他吧?”
管琳格外认真的看着俞晚。
俞晚抿着春,有那么一瞬间,感觉管琳挺欠揍的。
县城通往首都的火车只有一班车。
俞晚看了一眼手上拿着的,军队提前统一购买的火车票。
看向身边江凌川,“还是这班车诶。”
火车站候车场的喇叭里响起检票的提醒。
江凌川抓起手边的行李,还特意腾出了一只手去牵俞晚。
“嗯,还是这班车。”
俞晚盯着江凌川牵着自己的手看的出神。
还是会在偶尔想起来的时候,觉得缘分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上一次和江凌川一起乘坐这趟火车的时候,还是俞晚刚来,从梁美芳手里拿到钱,登上去往首都火车的时候。
依稀能记得火车上江凌川帮自己抓小偷,结果受了伤。
俞晚执意要给他处理伤口,然后两人在狭小逼仄的卫生间里脱衣服的事情。
想着想着,俞晚突然笑了起来。
江凌川有些好奇,“想什么呢?怎么还笑了?”
俞晚抬头看了一眼江凌川,“我其实挺好奇的,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是什么想法?”
闻言,江凌川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第一次见你吗?”
可想着想着,那张古铜色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的泛起红晕。
半晌,俞晚都没听到江凌川说话,不自觉的抬起头,好奇的看着江凌川。
“怎么不说话呢?”
江凌川轻嗑了两声,“就觉得,这女同志挺好看的。”
“没了吗?”俞晚追问。
江凌川有些别扭的别过头去,“没了。”
“好吧。那第二次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