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政委还没说实名举报的人员和事件,可俞晚总觉得哪里不对。
为什么举报信能在一前一后接踵而至?什么人抄的盘?
“政委,您说吧,不用担心我,我不是什么扛不住事儿的人。”
孙政委实在是没法子了,这些事儿,俞晚不管是从什么身份出发,都有资格知道。
江凌川的这些举报事件都很离谱,甚至外人对其中的细节不得而知。即便是想帮助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帮。
但俞晚是当事人,兴许俞晚还能想到一些办法,或者知道什么漏洞,能出出主意。
想着,孙政委便也没了顾虑,开口道:“那封实名举报信,原本组织上是不允许向外传递举报人的信息的。但是我觉得你还是知道好一点。举报人信息那一栏写的名字是程雪雪。”
程雪雪这个名字一出,俞晚皱着的眉头更甚了。她想不明白,程雪雪实名举报能举报什么内容。甚至是一件比以权谋私还要严重的事情。
可直到听到孙政委的话,俞晚才震惊起来,站在原地紧锁眉头一动不动。
“程雪雪举报,凌川意欲强奸她。举报的时间正是程雪雪借住在江家找工作的那段时间。”
“因为事件过于特殊,组织在调查上不得不优先考虑程雪雪,以至于调查很受限。派专员前去和程雪雪了解事情的详情时,程雪雪也只是一个劲儿的哭,什么也不说。”
“问的多了,甚至还谴责我们调查的专员,说她好不容易将那些惊恐的事情忘记,我们调查专员却偏偏让她仔细回想细节。”
“放她的狗屁!分明是她给凌川下的药,哪儿来的脸恶人先告状的?”俞晚说话的声音里不自觉的带着些因为愤怒而衍生出的颤抖,就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
孙政委有些震惊,震惊的不仅仅是听到程雪雪给江凌川下药的这个信息,还有在俞晚这样气质温婉,怎么看都像是有文化有才华的女同志口中听到这样污秽的言语。
果然人在气急败坏的时候,都是会不受控制的。
“我们自然是相信凌川的为人,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但是我们相信有什么用啊?没证据也没法带来其他的改变。”
说着,孙政委忽然抬头看向俞晚,“你既说是程雪雪给凌川下的药,那你手上是不是有什么证据?”
俞晚皱着眉,一双精致的,巴掌大的脸也因为愤怒而拧巴成一团。
“有什么证据?她下药的被子都给王姨洗的干干净净了。谁主张谁举证啊?总不能程雪雪主张凌川强奸她,拿不出个合理的证据来吧?那这样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举报程雪雪污蔑红色军人?”
孙政委汗颜。想过俞晚是个女强人,但是没想过俞晚那么强硬,一言一句都是咄咄逼人的态度。
“真正追究起证据,程雪雪确实属于没有证据的举报。但是没办法,程雪雪是优先递信息给妇联的,我们这边即便再要求证据的情况下,妇联那边铁了心的要抵程雪雪,咬定凌川就是流氓,我们也没办法。”
“事情还没调查清楚,组织上也刻意压力,所以流言还没往外传。但是难保再过几天,会不会演变成其他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