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上她够不到了,肿胀的脚踝和负伤的手臂也不允许她再次踮着脚去放匣子。
索性将匣子放在了衣柜里,用棉絮遮盖起来,这样拿取方便。
处理好客房里的“事故现场”后,俞晚瘸着腿,一蹦一跳的走出客房。
将客房的门给带上,转头盯着长长的楼梯看了半晌。
“我记得我俩的房间好像有医药箱吧?”俞晚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一瘸一拐的推开原来江凌川的房间门,在书柜脚下的柜子里果真翻找到了医药箱。
拿出棉签,沾着颠覆,一点点擦拭。
只是没擦一下,俞晚就皱一下眉。真是难为江凌川这样强劲的大老爷们,还小心翼翼的给自己上药了。
处理完一切,俞晚才再次一瘸一拐的下楼到客厅,准备热饭吃。
俞晚没有上楼。
下楼还可以,但是上楼着实有点难。
索性将一口客房里的被子抱出来,睡在了沙发上。
第二天清早,王姨回来,见到沙发上的俞晚吓了一跳。
“小晚,你不会是在这儿睡了一宿吧?”
俞晚迷迷糊糊发睁开眼,“王姨,你回来了?现在几点了啊?”
抬手揉了揉眼睛。正是这个动作,让王姨看到了俞晚青红一整片的小手臂。
惊呼了一声,“老天爷呀,你这是怎么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王姨慌忙的放下手上的东西,蹲在俞晚身旁仔细查看伤势。
若不是王姨的这个动作,俞晚都快忘了自己手上还有伤。
淡淡笑着:“没事儿王姨,就是不小心摔倒了。”
王姨全然不听俞晚说话,开口道:“你别动,光拿红药水消毒肯定不行的。我给你上点药。”
片刻后,王姨拿着药箱从储藏间出来。马不停蹄的蹲在俞晚边上找出药来,一点一点的给俞晚破皮的伤口处重新消毒上药。
疼痛使得俞晚的眼睛再次酸涩起来。
俞晚原本以为,她是一个成熟可靠的大人了。可在这一刻,还是忍不住的想掉眼泪。
王姨瞥见咬着唇瓣眼眶猩红的俞晚,皱着眉满脸心疼,“是不是疼?姨轻点儿。”
俞晚却摇头,哽咽着嗓音,“王姨,脚也扭了。”
说着,遮盖在被子下的脚漏出来,高高肿起的脚踝格外刺眼。
“天呐,怎么肿那么高啊?是不是脚扭了才睡客厅的?”
俞晚喊着泪水,瘪着嘴,委屈巴巴的点头。
王姨连忙安抚着,“不怕不怕,王姨给你上药,揉一揉,一晚上就好了。不疼啊。”
俞晚的眼泪扑簌的滚落下来。
王姨又连忙转身在身后的茶几上拿纸巾,“别哭小晚,没事儿的,王姨在的嗷。”
给俞晚两只手都上了药,王姨这才拿出跌打损伤的药,倒在手上揉搓发热才给俞晚按压上药。
不同于江凌川的手法,王姨上药的动作更轻柔,手上的温度没那么暖和,还带这些刺挠的茧子,但一样让俞晚很安心。
“疼吗?”
俞晚摇头,“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