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也都是江承宣在带。
也不知道江承宣是怎么教的,乳名叫娇娇的小女孩儿,竟然动不动就和幼儿园的男孩子打架。
甚至院里三四个男生合伙一块儿和江欣荣打架都打不过。
俞晚总是被老师叫到院里。
起初还担心江欣荣被欺负,但是久而久之,听到院里的老师打来电话,俞晚就知道江欣荣又和人打架了。
窝在俞晚怀里挣扎了一会儿后,江欣荣伸手将头上扎着两个小小的,麻花辫的发绳给撤了下来。
“可算是舒服了。扎麻花辫一点也不舒服,以后我都不要扎麻花辫了。”
俞晚笑着,将江欣荣放下去,“快去洗洗手,一会儿要开饭了。”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江振杰的祭日。
说来也巧,今日同样也是江欣荣的生日。
饭桌上,纪航忽然开口,“今天应该是程雪雪出狱的时间吧?”
俞晚微微皱眉,想了想,好像确实是。
三年前,俞晚因为受到惊吓早产。纪航怀疑事有蹊跷,花了好长时间去调查这件事情。
却怎么也没想到,那群野生记者是程雪雪找来的。
审讯室里,程雪雪说,“凭什么江凌川人都走了,俞晚的生活还能这样有滋有味?我过的不好,她也不能好。这一切都只能怪她!怪她太自以为是,太出风头!”
后来程雪雪表示,江凌川为国捐躯的消息,是因为偶然一次接触到赵老板的朋友,正好是军队里的人,喝醉了酒,不小心说出来的。
程雪雪这才买通了记者去激俞晚的。
那张拍摄围巾的照片也是真的。可原本是军队的机密,却被程雪雪花高价给买到了。
这件事情因为牵连到了军属,还是孕妇,一切涉事人员都被调查关押了。
江承宣气的不轻,年到七十了,硬是穿了一件挂满功勋章的军服去会见书记。
也因为这件事情,将三年前程雪雪举报江凌川强奸的事件给公之于众。
程雪雪因为污蔑诬陷,甚至陷害军属,差点酿出人命,被判刑三年。
俞晚命大,在手术台上经过六个小时的抢救,活了过来。
重新活过来后的第一件事情,竟是调查有关于江凌川举报信的事件。
信件内容为举报江凌川以权谋私,但因为有电视台和公安局的作证,以及各方走访。所有事件都是在涉及到军人家属的利益和安全下进行的,也算是事出有因。
加之江凌川已经出走任务,以花岗村为名义刊登上地方报纸的的一则‘送给军人的感谢信’被扒了出来,花岗村的村民都为江凌川辩解求情。
经过组织的慎重考虑,将这一切相关的举报和调查档案都给撤销了。
俞晚后来才知道,那封感谢信是禄志祥写的。是江凌川去到花岗村的第二天,禄志祥特意采访后撰写的。
俞晚轻轻的点头,“嗯。”回应纪航说的话。
钱书雅打量着俞晚的表情,手肘狠狠的戳了戳边上的纪航。
有些生气,“这都过去多久了?好端端的你提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