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秦立等人一剑就可以砍死的炎蜥,在火炽那里恐怕要两刀,甚至是三刀,火炽更多的是凭借长刀的锋利以及对炎蜥内脏的损伤而杀敌,效率自然要慢很多。
随着秦立四人的不断斩杀,炎蜥的攻势终于缓了下来,秦立等人也难得可以休息片刻,秦立盯着岩浆中的一道道黑影目不转睛,生怕那炎蜥突然袭来。
青镜看向一旁喘着粗气的火炽,开口问道,“这炎蜥莫不是也累了需要休息?一般的灵兽进攻可以说是不死不休的啊!”
火炽苦笑道,“炎蜥由岩浆中而生,一身实力也在岩浆中,现在恐怕是那炎蜥喷吐完了口中的岩浆,要下去从新积蓄罢了。”
秦立冷笑道,“若是让它们这么悠闲的恢复那还了的?看我给你来一记狠的吧!”说罢,秦立双拳紧握,一股莫名的威势从秦立的身上升起,一让的青镜和官远看着秦立目不转睛,直觉告诉他们,秦立的这一击一定不简单。
只见秦立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宛若要与天争锋一般,一头白发无风自动,秦立厉喝道,“破天神拳第五式,去。”
随着秦立的低喝,手中拳头赫然挥出,虚空中一个巨大的拳印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岩浆河流而去,秦立又不傻,不会以这血肉之躯对抗那岩浆的,所以破天神拳第五式只是从虚空中挥出罢了。
没有石破天惊的动静,没有灵气四散的威势,只是那岩浆河流仿佛陷下去一个拳印一般,一时间场中寂静无比。
过了片刻,那岩浆中的拳印慢慢消失,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但那岩浆中的炎蜥却少了足足三成。
官远看着秦立,一脸赞叹的开口说道,“秦立兄果然不凡,这一拳的力量丝毫没有外泄,而是完美的作用在了那岩浆之上,推动岩浆的压力将炎蜥斩杀,果然厉害。”
一旁的火炽也是一脸惊叹的看着秦立,火炽心中彻底收起了对秦立的小视之心,因为刚才的那一拳,自己不动用秘术的话,自己接不下来,况且秘术这东西也不只有自己有,火炽相信以秦立的能力一定也学习了秘术。
秦立笑了笑,没有开口,自己的这一拳本来就威力不凡,而且却是如官远所说的,若是秦立没有办法控制力量的话,那一拳就不是将岩浆压成一个拳印了,而是直接轰到了岩浆里了,秦立也没办法开口解释什么。
那些炎蜥损伤惨重,一个个冒出头来,以仇恨的目光看着秦立一行人,但却忌惮与秦立等人的武力,不敢上前进攻。
官远笑了笑,开口说道,“既然秦立兄都已经出手了,我也不好让秦立兄专美于前,接下来请各位欣赏一曲如何?”
官远说罢,手中玉箫轻轻贴在了嘴唇上,一首格外混乱的曲子从官远的玉箫中传出,这曲子颠三倒四,时缓时急,听得格外难受,官远如同亘古而来的嫡仙一般,只是专心的演奏,仿佛外界的一切都无法打断他的演奏。
秦立听着这混乱的曲子,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股烦躁的感觉,仿佛从心底中升起的一般,所幸秦立修习了七情六欲之术,那烦躁的感觉升起不久,就被吸收的点滴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