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庭霖从来不佩戴表意外的配饰,但是看着女孩澄澈明亮的眸子,他还是伸过手接过了这一块钱塑料绳的手链。
“诶!不对!小道姑你怎么能走啊!”一听到宁芊芊要走,肖庭景立马涌现刚刚的那种恐惧。
“还有什么事吗?”宁芊芊小脸写着疑惑。
一时间一屋子的眼睛都放在肖庭景身上,他顿时只想扣个洞钻进去。
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刚刚才说了那是封建迷信,现在总不能说自己怕鬼吧。
他摸了摸鼻子心虚的道:“你的亲子鉴定不要了啊!而且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出门多不安全。”
“没有关系啊,我没有什么怕的……”宁芊芊根本听不懂肖庭景的言下之意。
“现在天色已晚,宁小姐还是在寒舍住一晚吧。”肖庭霖说着留客的话,但是神情还是淡漠。
不等宁芊芊说话,转头吩咐仁叔道:“仁叔,准备一间客房出来。”
肖家居然有客人留宿?吓得仁叔连说三个是。
“是是是,我这就去。”
宁芊芊也没有再说离开,不过在她上楼之前,嘱咐了肖庭景一句,“记着戴金刚结。”
肖庭景不屑一顾,“你知道爷平时戴的手表都是上千万的吗?你那一块钱地摊货,老子才不稀罕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