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依依心下一沉,转头看去。
**,容琛眉头紧锁,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他脸色苍白,往日深邃幽暗的眼眸紧闭着。
视线下移,那只修长的手紧紧握著楚依依,似乎要将她捏碎一般。
见状,楚依依稍稍松了口气,手指微动,正要挣脱,童苒像是有所察觉一般,攥着她的手越发用力。
楚依依眉梢一挑,用上巧劲,这才挣脱容琛的控制。
刚要转身,只见童苒的手在床边摸索著,仿佛在寻找什么。
楚依依沉思几秒,视线落在女佣身上,嘴角微扬,拿起她的手让童苒攥住。
“这样总行了吧。”
然而下一刻,沉睡中的童苒像是触碰到什么恶心的东西,猛地将女佣的手甩开。
他苍白的脸上,竟浮现出几分怒气。
楚依依顿时气笑了,冷哼著,“这容琛,都睡得这么沉了,还是一副狂妄的模样,看来安定药还是放少了。”
她知道童苒的意志力有多恐怖,方才那些剂量的安定药,恐怕无法让他沉睡多久。
时间紧迫,楚依依随便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
想了想,又把女佣的衣服稍微扯开,将被子半盖在上面,接着眨眨眼,硬挤出几滴眼泪。
一切做好后,她清了清嗓子,厉声呵斥:“滚!”
语气冰冷低沉,竟与童苒的声音没什么区别!
她低下头,低低地抽泣著,声音颤抖,似是在害怕,“是,楚爷。”
说完,她踉踉跄跄地离开,将卧室门打开。
保镖将屋里的动静全听在耳中,他不会想到这个垂著脑袋、背脊佝偻、满身怯意的女佣已经换了个人。
更不会想到,方才楚爷的那声“滚”,是一个女人发出的。
他看着抹着眼泪离开的背影,摇摇头,回想开门那一瞬间,自己用余光看到的卧室的场景,不由感慨万分。
不知楚爷是不是美女见多了,口味竟然变得那么重。
不过不愧是楚爷,就连那种长相的女人都能下得去口!
另一边,离开卧室后,楚依依将眼角的泪水擦去。
在跟着童苒来到庄园时,她习惯性地记下了庄园内进出的路线,是以轻而易举地绕过各种假山别停,找到了玄色大门。
“停!”保安将她拦住,上下打量着她,铁面无私道,“名字,职责,出门证。”
楚依依早知道从庄园逃出去会很难,但没想到需要这么多东西。名字职责,她可以编,但这出门证无法在短时间内做出来。
眼帘垂下,楚依依转了转眼睛,当即有了对策。
只见她紧皱眉头,看了看时间,又扭头看看回去的路,随后跺跺脚,紧紧咬住嘴唇,抬头看向保安,眼中带着懊恼与害怕。
“刘哥,我是张翠,负责厨房工作。”
这些是她跑出来的路上听到的。
接着,楚依依抿著嘴继续道:“我刚才给楚爷带来的女人送水,她说有个东西在直升机上忘了拿,让我五分钟之内拿回去。我来的匆忙,忘记带出门证。”
保安才不管她如何解释,依旧面色严肃道:“不行,没有出门证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