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清,好久不见!”对于面前这个长的只能用奇怪来形容的男子,长乐清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忌惮。
这个男子,是怨狐的五大猛将之一——长乐萧,长乐清曾经和此人交过手,很巧的是长乐清胜了,但也只有长乐清自己知道他自己究竟胜的有多么危险。
如今在碰上这长乐萧,长乐清心里难免有些忌惮,更何况此时的他又岂是当时的他?此时的长乐萧,又岂是当时的长乐萧?
“是好久不见”
“噗”说话间,白骨剑又无情的插入了另一个狐妖的心脏。
“清兄弟可真是狠心啊,对于自己的同类都能下的如此很手!”长乐萧似笑非笑的指着刚刚被长乐清杀死的狐妖。
“长乐萧”看到长乐萧的第一眼,长乐清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那种感觉极其不好,但一时之间有说不上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咚”长乐清完全没有感觉到长乐萧何事出的手,他只感觉到体内的气息一瞬间紊乱,每一个毛细孔都在渗出血,五脏六腑就像是被火烧一般。
“主子!”“主子!”“主子”“……”七个人大惊失色,同时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受到了怨狐的猛烈围攻。
“魑,带主子走!”沉鱼捂着胸口,拼命压制嗓中传来的那股腥甜。
“魔功!”长乐清看着长乐萧,刚刚攻击过沉鱼的怨狐也好还是其他人也好,都一个个的惨死在魅的刀下。
倒下的人,没有一个是全尸,要么就是头颅与肢体分家,脑浆流了一大片;要么就是从腰部被切开来,肠肠肚肚的满地都是,还有没有死透不甘心的蠕动着的半截上身。看起来就觉得慎得慌!
“闭月!”沉鱼的事情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就看到闭月的身体飞了出去,血珠像是没有止境一般的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怨狐小将拿着手中的剑柄早就等在闭月要落下的地方,只要闭月一落地,这个小将就立刻在闭月的心脏上补一剑。
只是,怎么可能会如他所愿呢?闭月还没有落下,这个小将但是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唯独留下的,就只有地上那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