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霍司年和洛唯一的身上,两人就好像被黄金色的光晕给包裹着,暖暖的,格外的明亮。
一动一静,霍司年目光温柔,从未有过的柔情似水。唐逸飞远远的看着,也被他们之间那种彼此心意相通的默契给打动了。同时喉咙也哽咽起来,总感觉他们之间的感情之路走得太坎坷。
霍司年推着洛唯一回到了屋里,又给洛唯一洗脸擦手身子,换衣服洗澡…还有日常一系列的按摩…
做完了所有,才把洛唯一抱到**,替她盖好被子,这才下楼。
此时唐逸飞已经坐在楼下等待了一个多小时。
唐逸飞深知什么事情对于霍司年来说是目前最重要的,所以他也没有催,一个人静静的看着报纸。
知道听到霍司年从楼上下来的脚步声,这才缓缓抬头,面带微笑,“忙完了?”
“嗯。”
霍司年坐下来,李婶给两人端来了冒着热气的咖啡。
“有结果了?”霍司年端着咖啡抿了一小口之后,将咖啡放下,目光深深的凝视着坐在对面的唐逸飞。
这个时候唐逸飞来找他,无非就是那件事,工作上的事所有都是通过电脑电话和视频会议来解决。没有必要为了工作上的事情单独跑一趟。
唐逸飞喝了一小口咖啡,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嗯,有结果了。”
这段时间白天唐逸飞在公司上班,晚上则到那个别墅的地下室进行深层教育,这么多天下来,那个人一直撕咬着不松口,但在找到了他的儿子和老婆之后,总算是开了口。
“是谁?”当初在背后教唆人将唯一从舞台上推下去的背后指使者。
唐逸飞摸着下巴,“据说是一个叫胡妙琴的女人,当初在一起特大交通事故中…对了,就是唯一救的那个伤患,在救护车上的时候听说唯一因为怀孕晕倒,那女人的丈夫也没有抢救过来,因为这件事一直都在心底里记恨着唯一。据说连上次唯一在商场滚下电梯的事情也是她做的。”
“这个女人现在在哪?”这样有名有姓,那么调查起来就很简单了。
“这个…目前还没有找到。”
霍司年眉头蹙起,音色沉了几分,“怎么会找不到?”在南城,只要他想就没有找不到的人。
“这个啊!”唐逸飞烦躁的抓着脑袋,“我调查了一下,早在三个月前,她就已经离开了南城。所以…要找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
“尽快找到。”
唐逸飞犹豫了一下,“司年,就算找到了,你能够干什么呢?对方是一个女人,难道你要对一个女人动手吗?”
霍司年从来不动手打女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我没有这么说过。”
“我知道,但把唯一害成这样,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的,就算我们不动手,法律也不会允许她逍遥法外。”
唐逸飞说得并没有错,但霍司年脑海中想着的并不是这个,整件事情隐约没有那么简单。
“嗯。”
“司年,那个人你要去看看吗?”唐逸飞提议。因为他觉得,这件事虽然是有了一点眉目,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所以这次来找霍司年也是想要让他去看看,还能不能发现其他不一样的地方。
“今天恐怕不行,改天有时间我再过去。”
“好的,到时候你通知我。”
“嗯。”
唐逸飞又坐了一会儿,目光时不时的往楼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