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端着茶过来。
“慕先生,您的茶。”
随后一脸慈爱的微笑着快速的退下。
虽然不知道之前的保姆是什么样的,她是最近半年才来的,但也听p;很多都在夸奖太太是个好人,对她们都很好,希望太太能够早点好起来。
这段时间虽然太太和先生之间看起来还是有点冷淡,不过好在两人还算和平共处。
“谢谢!”
慕远沉喝了一口茶,一开始的时候茶水入过喉咙带着涩涩的苦涩,但苦涩过后,回味却又难得的甘甜。感觉就好像他们的人生,亦如茶水,需要仔仔细细的品,才能够感受到其中的甜美。
是他太过激动了,何不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的认认真真的,感受一下人生。
喝过茶水过后,慕远沉也冷静下来了。
“唯一,今天你叫我来,是有什么想要问的吗?”慕远沉很了解洛唯一。如果她真的是一点事情都没有的话,是不会主动的找他的,毕竟他曾经当着她的面暗示过好几次自己内心里的喜欢。
相信洛唯一早就知道了他的心思。
洛唯一好看的睫毛一点一点缓慢的垂了下来,双手合十放在膝盖上,看得出来还是有点紧张。
“医生还紧张?看来你修的心理学对自己没有太大的用处!”慕远沉调侃。
洛唯一知道,他是想要让她放松。
沉了沉,让自己镇定下来。
“慕学长,其实我想要问,关于我之前的病,到底是什么病?”
她有问过沈甜和巴拉,但都被含糊过去了。
或许在她们看来,她或许不知道还比较好。
当然,她还可以问霍司年,可是,她并不想要和霍司年说话,当然也就无从问起,而且,如果她真的有什么病的话,那么最清楚病情的就只有可能是慕远沉或者院长。
两者选其一,自然是慕远沉好。
慕远沉握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但能够看得出来他的手在颤抖。
这让洛唯一有点紧张难道自己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沉默了几许,慕远沉抬头正视着洛唯一,神情十分的认真,“唯一,你得的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但也不能说不严重…”
“……”这话说得,如此莫名其妙,很矛盾。
慕远沉也觉得自己说得不是很清楚,但却有点不忍心说出口。
担心她会受不了,可是就算他不说,唯一也是医生,看着她自己手上触目惊心的疤痕,总有一天都会知道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由他来告诉她。
慕远沉眼神坚定,拉着唯一的手,“唯一,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要冷静。其实,你得的真的不是什么大病,是抑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