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系。”
霍司年起身走到洛唯一的身边,将洛唯一打横抱起径直的朝着沙发走去。
洛唯一也懒得挣扎,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霍司年,“你说的有关系和抱着我能有什么联系?”
洛唯一似乎已经陷进这个话题里面,走不出来了。
霍司年一个翻身,将洛唯一气压在身下,温暖的热气扑洒在洛唯一的脸上,带着一点点异样的感觉,“老婆大人是狼我是羊,你觉得我们之间应该发生点什么?或者说会发生什么?”
这么直白的解释,瞬间让洛唯一红了脸。
立即反驳,“我才没有这么变态的嗜好!”
“我知道你没有,可是我有啊!我现在就脱光光把自己送给你,你只管接受就好!”
“滚!”
说的如此赤果果的话,洛唯一都感觉到无地自容了,霍司年还一本正经,脸不红心不跳。仿佛这种事已经选到渠成,就只差一点点就可以人生圆满!
霍司年知道洛唯一的意思,但是非要故意曲解,“这里沙发太小不好管,我们换个更大的地方!”
然后抱着洛唯一就往里边的休息间走去。
这下你说的是彻底有点紧张了。
“你要敢对我这么做,我就和你绝交!”直接言语威胁。
其实作为一个医生,他倒是很能够理解一个男人是需要缓解压力的。尤其在她昏睡的这十个月里,然后康复的六个月里,整整差不多一年半的时间,霍司年这条咸鱼就一直保持着干渴的状态,没有得到雨露的滋润,大概都快要渴死了。
但是前几次的不美好经历,让她有了心理阴影。
加上孩子的事情没有彻底水落石出,她现在也没有这个心思。
而且横架在他们之间的那道无形的鸿沟并没有越过。
如此诸多的问题,阻挡在他们之间,自然也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霍司年顿了一下,停下脚步,看着怀中的可人儿。
眼底里有暗沉的星光涌动。
缓缓的放下了洛唯一,声音稍微有点低沉,“我开玩笑的。”
“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差点就让她以为真的要发生这种事情。
“唯一,你放心好了,只要没有得到你的允许,我绝对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
洛唯一微微一怔。
粉若桃花的唇瓣轻微蠕动,刚要说话,此时放在包里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慕远沉打过来的。
“唯一,你快点过来一趟,胡妙琴来医院了,想要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