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山......”
苏牧心中默念，他以前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个族群，就连流传下来的史书上都没有记载。
他站直了身子，又是沉默片刻，这才问道：“这里不止一道声音，为什么你们只夺取了他的身体，却放过了我？”
左冥瞟了他一眼，有些好笑地说道：“吾梅山部族何等骄傲，若不是被禁忌诅咒，导致肉身尽丧，吾岂会做这种事？”
或许是想到自己确实已经夺了他人肉身，他顿了一顿又补充道：“吾等肉身消亡，灵光尚存，这具返祖血身虽然低劣，但也正和吾用。至于你......咳咳！”
他的意思不外是苏牧的体质太差，大家都看不上呗。
苏牧嘴角抽了抽，心中也是暗叹不已，是非祸福，当真皆由天定？
“那我也只有感谢各位手下留情了！”
他苦笑着向着四周拱了拱手。
紧接着，周围又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声音。
“嘻嘻，不用客气。”
“你这具肉身乃是传说中的万漏之体，体内任何精气都存不住，莫说修炼，就连寿命都奇短，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纳气入体炼精化气的！”
“想必要么是有人给他强行灌气入体，要么就是另有奇遇，修行？想都不要想。”
“就是，就是！这肉身，狗都不要！”
......
左冥听了半晌，眉头微皱，拍了拍座椅上的扶手，有些愠怒低喝道：“闭嘴，岂可当面说人长短？”
在苏牧尴尬的表情中，身边的响起了几句道歉的声音，渐渐安息了下来。
“你是叫苏牧，对吧？”左冥正色问道。
苏牧点头，对方既然夺取了金横的肉身，一部分记忆被夺走也是情有可原。
“吾翻找金横记忆，已知你之过往。”左冥语气平淡，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着苏牧。
苏牧眼神闪过一丝激动，连忙问道：“前辈可知如何才能拯救在下的身体？”
左冥直接道：“很难，仙蕴异宝吾族中也有记载。”
“仙界之下不止有我们所在的这一方世界，还有无数光怪陆离的空间。这些空间，为天地开辟所滋生，大部分都已被修士仙家把持，称之为小世界。”
“但仍有类似于此方世界的大世界存在，他们有着不同的天地规则，不同的修炼体系，却同样可以印证大道。”
“两方大世界间隔极远，本不应该相互交融，然而历经无数年，却终究有人或物因为一些意外，穿越两界，成功融合两个世界的法则。”
“这样的人或物，便称之为仙蕴。”
“得仙蕴者，契合仙界，即使绝地天通，也可轻易成就仙位。失去仙蕴者，受两方世界排斥，精气不存，稍有不慎便夭折而死。”
左冥看着苏牧郑重地说道：“你现在明白了吧！即使你将那异宝扔掉，也改不了你受两方世界排斥的结果。就算你夺舍重生，你的魂魄也不容于天地。”
“难道，我真的不能修炼了吗？”苏牧脸色苍白，喃喃自语，眼中净是绝望之色。
“你被夺仙蕴多久了？”左冥问道，有一些记忆他还不能完全掌握。
苏牧凄凉地说道：“三年不到。”
左冥眼中闪过一丝惊疑，疑惑地说道：“吾听闻仙蕴被夺，三月内便沦为凡人，不出一年便暴毙而死，却不知为何你如今不但活着，竟然还有一点点修为存在！”
苏牧听到此话，心中蓦地一动。
刚刚左冥说过的话，瞬间浮现在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