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位看似年轻的战堂长老正好整以暇地站在半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就像看两只疲于奔命的蝼蚁一般。
“喂!”苏牧站定,大声问道:“老妖婆,我和他根本就不熟,你抓他别抓我好不好?”
一旁的刘猛闻言震惊地看着他,张大了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好像根本就无话可说,又神色黯然地闭上了嘴,脸色瞬间苍白无比。
不远处的半空中,商琳眉毛倒竖,目露寒光,冷冷道:“老妖婆?”
“对啊!你修为那么高,总不可能还是小姑娘吧?装成这个样子不是老妖婆是什么?”苏牧理所当然地说道。
就连刘猛也不知道的是,这位名为商琳的阵器宗长老仅仅一个甲子就突破至金丹巅峰,按照修士的年龄来算,简直年轻的不得了。
要知道就在苏牧身后落荒山的三弟兄,自称天赋异禀,突破金丹都花了差不多一百年。
所以论天赋商琳是天才中的天才,论相貌她也丝毫不必其他人差,虽然阵器宗在中洲算不得最顶级,但也算的上一方大教,而她又身为阵器宗战堂长老,可谓是位高权重。
种种结合之下,在中洲想要与她结成道侣的人简直多不胜数。
但商琳这人痴迷杀伐之道,对男女之事根本没有兴趣,这也是她千方百计加入战堂的原因。
若不是这段时间被某个惹不起的圣地道子堵上门来了,她怎么可能来这种偏远地带。
可万万没想到这偏远地带的人竟然如此粗俗,见到对方一脸的理所当然,商琳俏脸气的通红,咬着银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你们都要死!”
说完,她手中法剑再次放大,向下挥斩而去,一道道凌冽的剑光冲出,将整片天际都笼罩,银芒闪烁,炽烈无比。
“原来是个疯婆子!”苏牧皱着眉说了一句,抬手一挥,金银双剑从袖口中飞出,径直迎了上去。
轰!
一声爆响,金银二色双剑与剑芒交接在一起,紧接着只听到一道轻微咔嚓的声音,质地较低的银剑率先碎裂。
“你看,为了救你,我法宝都碎了一件。你得赔我!”苏牧低着头对刘猛说道。
“我赔!只要能走出去,我肯定赔给你!”刘猛发现对方并不是真的要将他放弃,脸色终于浮现出了半点血色,连忙说道。
咔嚓!
“这个......”
“我赔!我家开的流芳楼专门卖法器的!”
“那就好!”苏牧瞬间舒了口气,大手一挥,又是一件法宝飞了上去。
这是一件金钵,专注降妖除魔,也可护体防身。
上方商琳挥剑不停,每一剑都透发着令人心悸的可怕波动,接连不断地劈斩下来。
金钵虽然品质不如前两件宝剑,但终究是防身用的宝贝,比那金银双剑要坚硬许多,却依旧抵挡不住剑芒,在一次次剑斩中,很快便四分五裂。
金钵被生生打碎!
波及之下,两人纷纷吐血。
如此强烈的威势之下,苏牧终究不敢扔出黑魂幡顶上去,只得弯腰从脚趾的戒指中掏出从凌少天打劫来的几样不知名的法宝,丢了出去。
此时苏牧手中除了黑魂幡之外,就只剩代步的流云帆了。
这是他面对除了金横之外损失最严重的的敌人。
“他妈的,你小子不给老子点赔偿,老子绝不放过你!”苏牧双眼血红,狠狠地对刘猛说道。
刘猛也是肝颤,虽然自己家中是卖法器的,不缺灵石,但法宝与法器可不同,一件法宝比法器不知道贵了多少倍。
就刚刚短短的时间里,身边的年轻修士,就不要钱一般的扔出了将近十件法宝,纵然刘猛家里再富,也不敢完全保证。
“大哥,先......先逃出去再说吧!”刘猛声音颤抖地说道。
“呼~”苏牧深吐一口气,狰狞的表情瞬间平复了下来,看着摇摇欲坠的屏障,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