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二中门口，林楠带着阿宝过来时，已经有考生陆续地出来。
早上出门时，牛春说他信心满满。
林楠不担心这孩子的成绩，她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之前林楠问过黎老师，秦文浩因为有江陵二中一位老校长的担保，会正常参加考试。
“我去找牛春哥哥！”
阿宝说着话，就往学校大门里跑，还不忘冲着看门的大爷问了一声好。
这个暑假，阿宝总是跟着牛春过来玩，还真让他混出了人脉。
几声喇叭，在林楠身后响起。
林楠回过头，瞧见有人从一辆小汽车里钻出来。
“哪儿都能遇上你！”
郑正锋翻了翻眼。
林楠往车里瞟了一眼，“咱们想一块了。”
“来接你弟？”
郑正锋站到林楠旁边。
林楠“嗯”了一声，却没有反问。
郑正锋的副驾座上还坐着一位，依旧戴着墨镜，同样没有下车。
“听说又开始卖大酱了？”
郑正锋这话，实在不像正常的寒暄，能听出嘲讽的味道。
“有何指教？”
“年轻人嘛，做事要稳重，不要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郑正锋再次爹味十足，“你这样，是做不成事的！”
林楠笑了笑，“听说郑先生又要出国了，还打算和女朋友一块申请移民？”
她的余光，又往车那边望了一眼。
这事儿是叶浩青说的。
郑正锋好像连那个外资银行的工作也准备辞了。
有意思的是，郑家只有向蔚云见过那个女孩子。
林楠之前还觉得，郑正锋岁数大了，老房子着火，可能是怕别人笑话。
现在，看到那女的，她隐约猜出了一些原因……
郑正锋脸已经拉长，“你哪来的资格，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你凭什么对别人指手画脚？”
林楠反嘲，“听说国外的月亮比咱们这儿圆？这是打算追月亮去！”
“羡慕吧，国外就是比国内现代。”
“那是人家的地盘。算了，喜欢当二等公民是吧？人各有志，只要以后别后悔。”
“还挺会说大道理。”
郑正锋撇了撇嘴。
“嫂子！”
阿宝跑了回来，一把抓住林楠的手，“跟我来！”
“火烧屁股了？”
郑正锋瞅瞅阿宝。
林楠却突然之间，心口狂跳。
进了校门没跑多远，林楠便看到有人围成了一圈。
隐隐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林楠几乎飞奔起来。
“牛春！”
林楠三两步到了跟前，大声叫道。
没有人回应。
阿宝个头小，转眼已经挤了进去。
就在这时，林楠听到一句，“秦文浩，有我在，你别想欺负牛春哥哥！”
“你到旁边去！”
这是牛春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