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站在摄影师旁边，明明在笑，可秦文竹却看到了她眼中的挑衅。
“你来干什么？”
秦文竹绝不示弱，主动走了过去。
林楠却看向她身后，“刚才那两个跑我那儿捣蛋，是你指使的吧？”
秦文竹头都没有回，“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刚才在饭桌上，有人问到了她弟弟。
被江陵二中取消转学考试资格后，秦文浩没有回安平县高中，而是休了学。
前途......尽毁。
这是秦家所有人心底的痛，也是恨。
秦文竹伤感地讲述弟弟被陷害的过往时，她一个从县工商局被借调到江陵的同学站了出来。
那位最近在局长办公室打下手，知道一些连秦文竹都不知道的事，就比如林楠的新店就在这附近，以及有人给局里写了人民来信。
人家最后拍着胸脯说，这就帮她灭一灭林楠的气焰。
没多久，他们在酒家里听到了警笛声。
“怂包，敢做不敢当！”
林楠抱起双臂，“知道你和你同伙在滥用职权吗？人民来信是吧？我也会写，回头我直接送到你们工商局。我就好奇，下级打着上级部门的名义胡作非为，能不能直接被开除？”
“好啊，有本事你写信去！”
那个帮秦文竹打抱不平的男同学嘴上不认输，却一直在台阶上杵着。
林楠只盯着秦文竹，“你爸都受处分了，你还不引以为戒？跟你说一声。不管什么阴谋诡计，我都等着！你有本事光明正大地弄死我，别搞那些见不得人、下三滥的手段。”
秦文竹身后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此刻的秦文竹，脸已经胀得通红。
她从小家境优越，像公主一样受人追捧，一切都顺风顺水，直到遇上面前这个乡下女人。
秦文竹真想弄死林楠，可这女人却总是能逃过。运气好到教人咬牙切齿。
“查你怎么了，我以后会让人继续查，天天查！”
秦文竹微微昂起了下巴，“想等就等吧！”
“厉害啊！”
林楠嘲讽，“以为有靠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难得咱们遇上，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关于安平县高中霸凌事件的纪录片，晚上就要在江陵电视台播了，主角是个姓秦的校霸。节目在九频道。记得好好观摩，了解一下，什么叫邪不压正。”
孙宇杰终于完成了他心心念念的纪录片，还因为此片，拿到了全国电视纪录片类的大奖。
这影响力，已经不是邵大红之流能控得住了。
不出意外，秦文竹一脸震惊。
“还照什么相，赶紧回家，等着看电视吧！”
林楠讥笑道。
“你们太过分了，用编造的东西来抹黑一个小孩。”
秦文竹嘴唇都在打颤抖。
“文竹，这女的是什么人？这么嚣张。”
她那个聒噪的女同学上来帮腔，“你不知道，她男朋友是高干子弟吧？只要文竹说一句话，她男朋友能把他踩死！”
“让那家伙踩踩看！”
林楠说这话时，瞟向正站在对面围观群众中的某位，“问他姐答不答应！”
秦文竹似乎突然醒悟，走上前问，“林楠，是不是你在郑家说我坏话了？”
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向蔚云对她的态度突然大变。
现在看来，只有林楠能干得出来。
“向蔚云同志知道答案，你去问吧！”
林楠掉头便要走。
秦文竹突然出手时，林楠机智地往旁边一闪，到底没让人扯住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