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往病房楼上看了看，林楠道了一句歉，“妈，对不住，刚才我说话太大声了。”
“哎呦，我怎么会跟自己闺女计较。”
闫秋姑忙摆手，又讪讪地道：“你刚才说得也没错，我不能给你和你弟添麻烦。”
注意到闫秋姑头发还乱糟糟的，林楠从自己包里拿出一把梳子，“上去吧，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一个字都别提。”
闫秋姑接过梳子，神色里却带了些迷惑。
“还有……”
林楠又想了想，“不要让史凤霞知道，我猜到她没走。”
闫秋姑忍不住问，“干嘛呀？”
“我就装聋作哑地等着瘟神自己走。”
林楠叹了口气，“真服了那女的！”
闫秋姑差点笑出来，和林楠对视一眼，又赶紧收住，“其实刚才的事儿，我也不舒坦。在布店那会儿，我一直在前头，老太太跟史凤霞在一块，她指不定看到那女的偷东西了，可就是不肯说。算了，反正她们明天早上就走。我是心疼小波，那孩子日后真到了史凤霞手上，得不着好的。”
闫秋姑终于清醒过来，林楠也不能再计较，把梳子拿回来，替她梳了梳头，“人各有命，咱们管不了那么多。”
今天李素芬要和新来的会计办交接，林楠在旁边监督。
三个人一早就到了，忙到七七八八时，林楠听到外面有停车声。
林楠刚走到外面，小杜也正从车里下来，手里拿着水桶和拖把，应该是准备洗车。
朱伟上回还跟林楠说，他们挖到了宝。
而这宝贝，就是小杜。
说简单一点，就是军队培养出来的人，在执行力方面让人不要太省心。
别人家的司机，也就开个车。小杜除了每天接送职工上下班外，还要负责接送货，以及一些内勤打杂的工作。
此外，车辆的保养、维修之类的，更是让小杜全包下了。
林楠已经让小杜去帮她打听了，如果还有和他一样想出来工作的退伍军人，她全都收下。
看到林楠，小杜马上放下手里的东西，钻回到车里，“楠姐，电视台那边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林楠接过小杜寄来的大信封，从里面抽出几张照片，倒是看得十分认真。
这是汪涛为他们拍摄的产品宣传照，没有多讲究的造型、灯光，就是模特手举着秋姑酱，摆上几个略显僵硬的pose。
好在，有汪涛这张脸就够了。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林楠对汪涛越看越顺眼。尤其听说他刚接了一部合资武打片的男二号，导演颇有名气，如果顺利，电影明年就可以上映。
剧组杀青宴上，林楠和汪涛签了形象代言人的协议。他没有经纪人，林楠也没欺负年轻人，按汪涛自己报的价，给了双倍的酬劳，而且三年之后可以再重新签合同。
林楠也就赌一赌，三年内汪涛能红起来，到时候宣传效应起来，她们这点广告费根本就不算什么。
“楠姐，早上在火车站出了点事。”
小杜忽地开了口。
林楠头都没抬，“什么事？”
“那位史大姐被警察带走了。”
“是吗？人家抓她肯定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