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而且臣听说县主和三公主曾经在花灯节有了嫌隙,估计是刻意报复,应当严惩不贷!”
一旁身穿盔甲的听不下去了。
“你们这些玩心眼的就是小气,动不动弹劾这个弹劾那个,如今还针对人家小姑娘,呸!不要脸!”
“康大人,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嫡子犯了错,是九千岁收拾的吧,你这分明是迁怒。”
文臣不甘示弱,立马反唇相讥。
两方你来我往,争吵的不亦乐乎。
晏殊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没想到阵仗这么大,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跟在她身边的太监立马清了清嗓子。
“昭仁县主到——”
大殿内瞬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齐射过来,晏殊凰缓步而入,动作自然大方的行到中间。
“臣女晏殊凰,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见过太子殿下。”
晏殊凰拜了一圈,才停下来,目光从楚王身边的楚若华几女脸上一扫而过,目光平静的垂下眸子。
“呜呜呜,晏殊凰,本宫的嫣然怎么得罪你了,你要害她,你说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贵妃率先开口,指着晏殊凰发出质问。
“贵妃娘娘,臣女听不懂,三公主的失踪怎么成了臣女所害?”晏殊凰语气平静极了。
贵妃哭声一停,泪眼朦胧的看向东陵皇。
“昭仁,若华和丁家姑娘都说嫣然是因你才失踪的。”东陵皇淡淡开口,语气冷漠,透着上位者的威严。
晏殊凰看向楚若华和丁晓敏,“郡主,丁姑娘,当时我们几人都在,你们凭何认为三公主失踪和我有关?”
楚若华还没开口,丁晓敏就像是已经预料到晏殊凰会这么说一般,立马开口。
“当然是你了,我知道你有暗卫,而且你还和三公主起过摩擦,当初梦璃就是因为和你争执了几句就失踪了两天,你这次怕也是如法炮制吧?”
“而且你想要在我们几个没有武功的人当中,悄无声息的带走三公主在简单不过了。”
晏殊凰笑了笑,朝着东陵皇道:“陛下,你也听到了,关于三公主因我而失踪只不过是丁姑娘一人的猜测而已,她并没有什么证据。”
丁晓敏没想到自己按照孟欣教的说完,晏殊凰会借此撇清关系,不由得急了起来。
“你们两个,出来。”
东陵皇锐利的目光扫向二女,楚若华拉着丁晓敏出来,跪在晏殊凰身边。
“陛下,这确实是我们的猜测,但是我们之间,县主的嫌隙最大,且不说她有暗卫能够带走嫣然,单是她出现在武功山就很奇怪,定远侯貌似并不在随行大臣中,县主也不在随行名单里。”
楚若华比丁晓敏有条理一点,两人都想把楚嫣然失踪的事扣在晏殊凰头上,自然要绞尽脑汁的去想说辞。
“是本宫让阙儿将凰儿带来的,本宫好久没出宫了,这次也想找个能说话的人,凰儿是本宫的侄女儿,本宫带她来不违反规定吧。”
皇后瞥了一眼楚若华,脸色十分不喜。
别以为她不知道,楚若华因为蓝盈凤在侯府出事犯病,连欧阳太医都没有十分把握在不留下后遗症的情况下保住楚若华的性命。
但是凰儿却做到了。
楚若华非但不感恩,还恩将仇报踩上凰儿一脚,着实令人厌恶,和她那个满肚子花花肠子的娘一样。
皇后说完,楚若华的脸有些发白。
“我不知是皇后娘娘带县主来的。”楚若华捏了捏掌心,“就算如此,为何当时在场的这么多人,唯有和县主有过摩擦的嫣然失踪了?这不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