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一个强者的邀请,尤其是对方明确对她的丹火产生兴趣的情况下,的确不明智。
在这片秩序崩坏的险地,拳头硬就是规则,醉仙看似随意的提议,实则也带着不容拒绝的试探与掌控。
她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去冲击瓶颈。
近距离观察一个强者不是什么坏事,哪怕是真的各取所需,她也不吃亏——只要是她能给的。
窗外,霜风冻原呼啸的风声犹如鬼哭狼嚎,雪花与冰晶拍打着窗棂,夜乘风在**休息一晚。
翌日清晨,天色依然是霜风冻原特有的灰蒙,夜乘风重新罩上宽大的黑色斗篷,戴好兜帽,气息收敛如常人。
推门下楼,酒馆内比昨夜更加冷清,只有寥寥几个宿醉未醒的佣兵。
醉仙倚在角落处的墙边,身上换了件同样素雅但略有不同的月白袍子,腰上挂着酒葫芦,她没有戴纱巾,如月下寒梅的容颜完全展露,眸光直直落在从二楼下来的夜乘风身上。
“还算守时,小友。”
醉仙唇角勾起一个带点玩味的笑,声音清冽,在寂静的酒馆中清晰可闻。
夜乘风步履沉稳地走到她身前,抱了抱拳:“前辈。”
“看来是想通了。”
醉仙拿起小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又拍拍腰上的酒葫芦,看起来心情不错:“走,我们现在就出发!”
她起身时,宽松的衣袍随动作摆动,更衬得身姿飘逸出尘,但在迈步出门的那一刻,身上那股散发出来的沉重威压,瞬间冲淡了那份仙气,无声地提醒着旁人她绝非外表看起来这般无害。
霜风冻原的寒风迎面扫来,醉仙恍若未觉,一步入风雪。
夜乘风紧跟其后,斗篷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知道那地方为何叫寒髓洞吗?”
醉仙的声音穿透寒风,她没有回头,步伐迅捷且轻快,跟在后面的夜乘风必须全力运转玄灵才能跟上她的速度,“洞中核心深处的九阴寒玉髓,不仅能酿造寒潭酿,更是无数冰系修士的至宝,当然,也能炼制顶级冰属性丹药的圣品。”
“只是,这九阴寒玉髓极难保存,离开其诞生地,若无特殊手段,顷刻间便会溃散大半精纯寒气,沦为凡品,寻常火焰靠近,更是会引发其狂暴反噬,足以能冻结万物。”
说到这里,醉仙话锋一转,带着明显的试探:“所以,必要时,还需要小友你的本命丹火帮帮忙了……我对你的丹火,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