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温乐和李信阳他们两个人之间最和谐的一次对话。
之前他们只要在一起就会针锋相对,互相争吵过,甚至动过手,不过好在李信阳终于醒悟了,虽然不知道她们两个人之后会以什么关系相处,但好在今天她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温乐看着李信阳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释怀。
李信阳走到一半,突然又回过头,有些别扭地开口道,“谢谢你。”
还没等温乐回答,她已经大步地离开了病房。
守在病房门口的厉云州看到有人出来了,连忙看过去,见是李信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默默地把头转回来。
李信阳知道厉云州是为了避嫌,而且厉云州也不喜欢自己。若是放在以前,或许她还会因为厉云州对自己的厌恶而感到难过,可是她现在已经想通了,她不是非厉云州不可,所以厉云州对她是什么态度她都不在乎了。
她目不斜视地从厉云州身边离开。
厉云州本以为李信阳会找自己搭话,毕竟刚刚她连爬床的行为都干出来了,很难想象她还会做出什么。
不过李信阳没来搭讪这倒让厉云州一身轻松,他开门走进病房,看见温乐孤零零地一个人坐在那边,看不清面上的表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厉云州还拿捏不准温乐现在的心情,所以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
温乐没有因为李信阳的事情而生气,只是和她聊完天之后总觉得还有些事情没有说清楚,所以正坐在病床旁发呆。
若不是厉云州出声,或许她会陷入自己的思考之中好一阵子。
“啊,怎么了?”温乐听到声音之后才堪堪回过神,开口询问道。
看到温乐对自己说话的态度,厉云州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果然温乐是一个明辨是非的人,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生气。
厉云州在看见李信阳对自己的态度的时候,不免有一些好奇温乐到底是运用了怎样的语言力量,才让李信阳心甘情愿的离开,“你和她怎么说的?”
温乐摆了摆手,看上去似乎并不想提起这件事情。
不过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一般,开口提醒道,“我觉得李信阳这件事情背后肯定是有人指使,虽然她没告诉我,但我觉得和你的那个继母脱不了干系。”
这句话一出口,病房里的气氛很快就正经了不少。
厉云州也收起了开玩笑的语气,但是认真的思考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李信阳是厉振华介绍过来的,而何冬梅又刚好是他枕边人,两个人指不定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如果不是温乐提醒厉云州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一层面,他看着面前这个认真推理的温乐,心中不免有些欣慰。
果然自己看上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他想。
“行了,反正你自己多加小心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只是回来拿个东西。”温乐相信厉云州心中自有分寸,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说完之后她朝着厉云州挥了挥手,转头离开了病房。
厉云州看见温乐就打算这么走了一时间有些心慌,又连忙叫住即将离开的温乐,“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