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房门被打开了,厉云州走了进来,“这么晚了还不睡,在想什么呢?”
他路过温乐房间的时候发现灯还亮着,于是便敲了敲门进来了。
温乐指着教案,有些无奈的说道,“差点把明天有课给忘了,今天临时备一下课。”
厉云州从身后拿出一杯热牛奶放在温乐桌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那你备完课就早些休息,我明天去接你下课。”
温乐连忙拉住要离开的厉云州的袖子,语气有些撒娇的意味,“不用来接我,下课太晚了。”
厉云州听见她这句话只是敷衍般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转身离开了房间,顺便把门给带上了。
……
何永强特地从京都赶过来,只得在宾馆休息一夜。
他几乎是在刚关上宾馆的一瞬间,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这么晚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厉云州的那个孩子你记得扔到哪里去了吗?”何永强问道,语气有些着急。
如果说那孩子还活着,甚至还被厉云州和温乐两个人找到了……
后果不堪设想!
这事情倒有些久远,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思考,随后回答道,“我随便丢到大街上了。”
何永强对这个答案明显不满意,又说道,“我当时不是让你弄死吗?你能确保他死了吗?”
对方被吼得更加不明所以,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看着他闭着眼睛,呼吸都快没了,当时路上又没什么人,肯定是死了。”
听到肯定的回答,何永强才放下心来。
可他又想起了温乐身旁的那个小女孩,如果那个孩子没死,那她又是谁?
电话那头的人说话不够保险,他虽得到肯定的答案,却仍有些焦虑。
看来这一切还是得靠他自己亲自去验证才行。
何永强这么想着,又想到之前见到温乐时温乐提起过蒋跃进,看来自己可以通过这个方式将她约出来。
他这么想着,于是拨通了何建业的电话号码。
“喂,做什么?”何建业一想到他之前在同学聚会上说的那些话,现在对他的态度也是有些不好。
可何永强却好像听不出来对方的不满似的,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有没有你带来的那女孩的联系方式?”
此话一出,何建业就有些谨慎了,试探性地问了句,“你找她做什么?”
何永强愣了好几秒,才解释说自己是有些学术问题想要和温乐讨论。
这番说辞对面那头的何建业自然是不相信的,再者这种事情他还需要和温乐本人商量一下意愿,不能随便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