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上一次厉云州和温乐参加机械大比拿下了奖项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县城,能被领导看中也是正常的。
所以各位研究所的员工听到这个消息,都很为厉云州和温乐感到开心。
“以后呢,我们研究所就要靠大家一起担当起来这个重任了!”周爱国喝了些酒,说话也有些口无遮拦。
有几个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员工开口打趣道,“老周你这说的,研究所以前难道没有我们的功劳吗?”
周爱国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不过大家也并不会过多的在意,于是他爽朗的笑了几声,从桌上端起了酒杯。
“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是我说错话了,我自罚三杯谢罪!”说罢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紧接着他就叫身旁的人给他续上,却被温乐一把拦住了,“周所长你身体不太好,这次少喝些吧。”
周爱国转过头就看见温乐担忧的目光。
要说周爱国心里到底是怎么样看待温乐的呢?她聪明有机械天赋,尽管只是一个半路出家甚至学历也不高的人,却能够给自己的研究所增光添彩,所以他很欣赏温乐的韧劲。
面对她的关心,周爱国也只好放下酒杯。
不过很快温乐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关注周爱国了,不少人走上前来端着酒杯要给厉云州和温乐敬酒。
厉云州和温乐本来不想扫大家的兴,可眼看着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不得不开口拒绝道,“谢谢大家的好意,但是我们就不喝了。”
他们在研究所的人缘一直不错,也没有人因为这件事情为难他们,见他们都开口拒绝也就都散开了。
眼看着这场饭局接近尾声。周爱国看着员工们一个一个离开,心中有些惆怅,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温乐很快就察觉出了周爱国情绪的不对劲,走上前安慰道,“您不要太担心我们。”
周爱国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明明他也希望厉云州和温乐能够过得更好,可是在分别时,却依旧会有些不舍。
饯行宴第二天一早,厉云州和温乐就开始收拾准备去京都的行李。
两个孩子在今天难得没有去上课,反而是坐在家中看着厉云州和温乐往他们的行李箱塞衣服和生活用品。
“爸爸妈妈,你们现在就要走了吗?”厉天哲的眼神看上去有些许不舍。
接到调令没几天,厉云州和温乐就和两个孩子说了自己要去京都的事情。
不出意外,他们会在京都待很久,他们也考虑过要不要把两个孩子一起带到京都。但是仔细想过,毕竟他们这一次过去是执行秘密任务,带着两个孩子难免会有些不太方便。
更何况两个孩子在县城里面待了这么久,突然去到一个新的环境肯定会不适应,再加上家里面有林悦溪保护他们,想来让他们或许待在县城才是最好的选择。
温乐伸出手摸了摸厉天哲的头,“想我们了可以给我们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