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关清月说完,那县衙便已拂袖而去。
关清月想追上去,却被旁边一脸严肃的捕快拦下。
“清月,我真是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上次见你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陈娘理了理头发,贤淑端庄的站在原地看着关清月。
关清月回身,笑着望着陈娘,“夫人,我也不和你兜圈子,您家的这香粉有没有剽窃袁家的创意,您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陈娘笑的温婉,“清月,你还是太年轻,有些事情,可不是非黑即白的。”
关清月挑眉,“哦?这么说夫人是承认咯?”
“承认又怎样?不承认又怎样?”陈娘不以为然。
关清月仍然不死心,还要去追已经走掉的那位县衙,却被陈娘拉住,说道:“别白费力气了。”
“你!”此刻关清月气急败坏的样子倒是和面前温柔理性的妇人成了鲜明的对比,陈娘只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走了。
关清月心情压抑的回了香料铺,掌柜的早就从伙计的口中得知了关清月在衙门时被怎样对待,所以也跟着唉声叹气的。
关清月低着头来到柜台前,将手肘搁在柜台上,托腮思索着什么。她在想,陈娘不过是两个月前来过一次,而且也没有带什么下人,全程关清月都陪在她身旁,所以她那次应该没有机会偷到秘方的,那就奇怪了,这秘方只有她和掌柜的经手过,而且都知道这是很重要的东西,马虎不得,不会轻易示人的,怎么会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泄露出去呢?
袁府。
关清月将此事如实告知了老夫人,老夫人沉这张脸,半天才开口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那如意香料铺的陈氏是个什么妇人?你就敢往店里领?”
关清月垂着头,“此事的确是奴婢大意了,但是奴婢敢保证那秘方绝对不是那次陈娘拿走的,定是之后在什么环节出了岔子。”
老夫人烦躁的摆手,“这我不管,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负责弄干净,若是耽搁了生意,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