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话正中我下怀。
我喜滋滋地坐在她身边。
慕延征知道我母亲不太喜欢他,应该是还在生他的气,于是他只能附和我母亲:“当然不会。”
我父亲只能作罢。
很快,膳食上来了,大家相继入座。
我母亲又对慕延征道:“以后在长辈面前,要保持该有的规矩,不能像刚才那样对璎儿搂搂抱抱的,不成体统。”
“哎呀,堂嫂,小夫妻就是这样,证明他们恩爱呀,喜欢黏乎在一起,你做母亲的应该为璎儿高兴才是。”
慕延征还没有开口,堂姑母迅速打起了圆场。
“那也不能失了规矩,关起门来怎样都无所谓,但是在人前,绝对不能这样。”我母亲还是不赞同。
我在心中给她点了个赞。
第一次觉得母亲的古板还是挺好的。
慕延征淡淡地开口:“王妃,璎儿是未将的妻子,未将认为不需要避忌,也不认为是失了规矩。”
“你!”我母亲皱着眉,很不高兴被人顶撞。
“好了好了,你消停一下吧,都是一家人,立什么规矩?”这回轮到我父亲打圆场,“延征是喜欢璎儿才会这样,有你这么扫兴的岳母么,女儿受宠还不高兴了。”
一直不说话的堂姑父也道:“对呀,堂嫂,有话好好说,小事情不至于生气。”
我母亲不说话了。
我是讨厌慕延征,可不想自己的事情搞得气氛不愉快,所以我回到慕延征身边坐下,然后笑着道:“他跟我闹着玩而已,母亲,你不要介意。”
“来,母亲吃这个,您最喜欢佛跳墙。”我亲自给她布菜。
见我哄她,我母亲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我父亲睨眼我:“那爹爹呢,爹爹喜欢吃什么你知不知道?”
“当然知道,父亲最喜欢的是灵消炙。”我笑眯眯地给他夹了些羊心尖肉和鹊肉做成的菜肴。
时间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靖南王府的膳食一向丰盛,今天来了亲戚,更是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我父亲还拿出了酒,让慕延征和堂姑父陪他喝两杯。
堂姑母的话最多,最会聊八卦,滔滔不绝地说着朝中趣事,还有听来的贵妇千金们八卦的话题。
我偶尔插进一两句,还调皮地逗我母亲笑,堂姑母的大嗓门笑声最浓,一时间氛围很好。
慕延征一边静静听着,一边给我布菜,还用他那蹩脚的剥蟹技术给我剥起了蟹。
不过不知道他是不是最近经常练习,好像手法进步了不少,蟹壳虽然不整个,但也不再坑坑洼洼。
稍微动一下手就能吃了。
但是当他给我的时候,我拿碗避开:“你自己吃吧,我现在不喜欢吃了。”
“记得你早些天还吃的很欢。”慕延征盯着我,意味不明的道。
我瞬间知道他指的是前天赫连枢来将军府,我跟他坐在一起用膳的事,那时就有螃蟹。
我以为他只顾生气,没注意到这些,没想到我都快没印象了,他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