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了,一般赫连枢是不会用特殊手法给我写信的,因为有什么话他会直接喊我出来,在外面说。
不过应该是他忙吧,我没有多想,跑回锦玉楼拆信。
“玉璎,慕延征装病,别信他。”
我瞪大眼睛,装病!
只是他怎么知道慕延征病了的?
又从哪里得知他是装出来的?
我心里头冒着问号,回想慕延征的样子,应该不像是装出来的吧,大夫都说他上次风寒没有好。
可是赫连枢应该不会撒谎。
也不会说没有证实的事情……
我轻抿唇角,喊来兰浅:“昨天给慕延征看病的那个大夫,哪里请来的?”
兰浅答道:“平安堂的。”
平安堂?我奇怪了:“我怎么没见过这个大夫?”
平安堂我是老主顾了,经常帮衬,那里的坐堂大夫我都认识,印象中似乎没有昨天那个人。
兰浅解释道:“掌柜说这是新聘请的,那些坐堂大夫都被别人请去了。”
我想了想,决定去平安堂一趟。
……
然而到了那里,却不见昨天那个大夫。
我问掌柜,掌柜说大夫出诊去了,我正想问到哪里出诊,然后就看到外面站着沈清。
我一讶,她怎么会在这里?
记得她好像是赫连枢的手下来着。
那边,沈清朝我使了眼色,示意我出来,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出去。
我们一直来到一个小胡同,沈清才对我道:“郡主,你要见的人在这里。”
她说完,有两个护卫押着一个人走到我面前。
那人就是昨天那个大夫。
他一见到我,立刻大喊:“安阳郡主救命啊,快救救小的吧!”
沈清喝了一声:“闭嘴,再吵吵闹闹,信不信我把你的嘴巴缝上。”
那个大夫不敢出声了,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我蹙着眉头,问沈清:“你们到底干嘛,捉他干什么?”
沈清恭敬回道:“郡主想知慕将军是不是欺骗了你,可以问他。”
我眉头蹙得更紧,一下子明白过来,他们这是把大夫抓起来让我审问。
虽然我不大赞同这个做法,但我更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让沈清等人退下,自己来问就行。
沈清点点头,带着手下离开了。
“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被他们抓起来?”我没有直接问慕延征是不是生病了,而是问整件事到底是怎样。
“这……这……”
大夫犹犹豫豫,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我严肃地开口:“我告诉你,你最好实话实说,要不然让我查出你在撒谎,我可不会跟你客气。”
大夫纠结了几下,最后他叹了口气,说道:“安阳郡主,我就老实告诉你吧,昨天你让你的丫鬟找我来给慕将军看病,慕将军却给我三百两,让我说他生病了。”
“我虽然奇怪,但想着又不是什么大事,还白赚三百两,就帮他演一场戏了。”
“哪想到因为这个我被燕王府的人抓走,不停的逼问我慕将军是不是装病,若我不老实回答,就对我不客气。我见他们是燕王府的,哪敢撒谎,就实话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