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参谋悠然点评:“不如公子和夫人打得好。方才公子从容自若,而夫人在公子怀里优雅自然,四公子打得急,花太医也太慌张了。”
“我赞成黄大人的看法。”阿历也说。
那边,花钟子还没缓过来,突然就被他推开,跌在地上。
“喂!”
“哼!”司马炫愤怒的离开。
“你这人!”花钟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这戏也看完了,该办正事了。
她问:“这袭击又是怎么回事?”
司马晖过来禀告:“是跟先前那一次的一样,都是嘴里含了毒包。”
听到这话,大家就知道这极有可能是太后的人,所以大家都不敢吭声。穆秋寻说了句:“虎毒不食子。”
她始终不相信,楚君烨是她的儿子,她怎么会想要杀死自己的儿子呢?
“就怕是掩人耳目。”回应她的是楚君烨,“再说,这三年来发生许多事,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大家不敢深入了解,就散了。
穆秋寻见花钟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另一边,她还蹲在地上。
她过去,问:“花钟子,你在做什么?”
花钟子拿了个空瓷瓶,用竹子慢慢地要马粪上的药粉装进瓶子里,说:“制药可不是一件容易轻松的事,一点也不能浪费。”
穆秋寻见她挑了马粪,就提醒:“马粪也挑进去了。”
“没关系。”她不拘小节说道,“马粪不影响这解药的功效,顶多就是味道会有点不同。”
她忍不住噗嗤笑道:“好恶心啊!”
“问题不大,反正也不是我吃。”
哈哈哈哈……
穆秋寻要笑死了。突然,她想到一件事,就说:“花钟子,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花钟子把最后一点药粉装好并盖上盖子。
穆秋寻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嘀咕几句,花钟子听完有点怕怕:“这……”
她还忍不住看向楚君烨。
“没事的。”
“可是……我就怕我小命不保。”她又说,“师兄可没有司马炫那么好糊弄。”
“没事的,他不会发现的。”
“如果他发现了呢?怎么办?”花钟子知道她师兄有多可怕。
“不还有我顶着么?”
“嘶……”她蹙起眉头,“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
当晚,他们住在附近的小镇客栈里。
穆秋寻正在给他剪瓜子,剥了五六天的瓜子,手都疼了。她说:“我打算在镇上买个丫头。”
“买丫头?”正在看公文的他抬头,问,“就快到了,为什么还要买个丫头?”
“给你剥瓜子。”她也没抬头,低眉剥瓜子,又说,“煎药啦,收拾衣服啦,伺候你穿衣服啦……”
她说的特别和气,毕竟他就是个中毒得随时可能要死的人,心里再多的不舒服她也要和气对待,毕竟他是为了给自己挡刀子才中毒的。虽然他是个纸片人,但是……
“虽然我们萍水相逢,但我会让你走得安详些的。”
一把冰冷的刀刺进楚君烨的心脏里。
“你说什么?”
“哦——”她忘了,还是不要在他面前提起他要死掉的事,她说,“我是说,买个丫头,能伺候你伺候得舒服些,毕竟我不专业。”
“我不要。”他淡淡道,但语气却冷下来。
“我已经让云飞去办了。”她说道,“这会应该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