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机起来,说:“此事再议,退朝。”
“退……朝……”
小恩子措不及防,却赶紧依礼拉长声音喊道。喊完后急匆匆跟上穆秋寻。
楚君烨跟他一同往寝室走去,还解释:“傅林是母后的人。”
穆秋寻顿住,凝望了他好几秒,说了句:“那又怎样?”
他笑道:“想夸你做得很好。”
咦?
他不生气么?
穆秋寻望着他好几眼,才二话不说回去,魏辰逸背着手也步子欢快。
有这么一瞬间,小恩子愣住了,怎么会觉得魏公子的动作神韵都这么像皇上呢?
他们回到房里时,花钟子正在吃点心。
花钟子朝她招手:“你们吃了么?要不要一起?”
“还吃?今早上,你差点就要被票死了!”穆秋寻重重地坐在凳子上。
花钟子忙放下碗筷:“票死我?我不过是个太医,干嘛票死我?”
虽然太医院中三品以上也要上朝,但是一般都没他们什么事,三百六十五天,几乎天天打酱油。
“哎!”
穆秋寻叹了一口气,花钟子就恍然大悟:“哦……他们是想弄死你?”
“楚君烨”点头:“嗯。还说我是妖女。”
“这有什么?师兄独宠你一人,哪怕你是皇后,这也是不允许的啊!”
她问:“就算我被册封皇后也是不行?”
“后宫不允许独宠,独宠就容易倾权。”花钟子边吃边解释,“不过,这不需要你担心,师兄会搞定的!”
楚君烨淡淡一笑:“立后是迟早的事,遣散后宫也是迟早的事。”
穆秋寻的愤怒烟消云散,说道:“这可是你说的,花钟子也可以见证的!”
“这次我就不跟那个傅林计较。”
“对了,小寻,下毒的人找到了吗?”
她看向楚君烨:“君烨说不用查了。”
“不用查?”花钟子看向楚君烨,本来是想说她不同意,但见他沉思就猜到这件事不简单,说:“哦!”
穆秋寻其实也觉得奇怪,但不吭声。
为什么不查呢?难道又是赫太后搞得鬼么?所以他是护着自己的母亲?哪怕对方要药死自己。
“小寻?小寻?”
“啊?”
花钟子:“你想什么呢?喊你好几声!”
“没、没什么!”
“师兄喊你。”花钟子提醒。
她看向楚君烨,后者说:“一时半会我们是回不到自己身上,你现在每日要替我上朝,还是一起批奏折,以免陷入窘境。”
穆秋寻心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就点头。
御书房外。
“魏辰逸”:“小恩子,你在外边候着。”
嗯?
小恩子看向“楚君烨”,后者已经进了御书房。再看看魏公子,魏公子也跟着进去了。
是他的错觉吗?
怎么刚才魏公子说话的语气这么像皇上?
小恩子把门关上,又蹙眉思忖许久。
屋里,穆秋寻跟着他走到桌案前,看到堆积如上的奏折后,整个人懵了。
我的娘啊!
这比她高考前桌上的练习册还多啊!
穆秋寻说:“那个,楚君烨,我觉得有点事想找花钟子,是关于你这副身子上的中毒的事。”
“魏辰逸”一眼看出她的意图,直接拽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