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草席,穆秋寻也不知道是谁在说话。紧接着,其他大臣也跟着说:“皇上保重啊!”
保重?他们要是看到自己身上这一堆肉肯定会被吓坏,还说什么保重?保重这个词,就是一个诅咒。
她不耐烦地“嗯”了一声。
大臣感觉到她的不悦。
“朕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朕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给天下一个交代。不过,今日你们就先回去罢。”
皇上明显是不悦的语气,况且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就算皇上不检点,端仪宫的太后也不允许啊!
他们也不过是尽责就好。
“臣等跪安。”
“安池良留下。”
众人愣住了,看了一眼安池良,都默默退下。
“安大人,朕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皇上折煞微臣了。”
“眼下,宫里宫外都对朕误解极深。原本,朕不喜史注官,所以一直空着这个官职,太后也曾几次催促。如今,朕找到了合适的人选,却被误解,连皇太后也不相信朕。导致百姓更加深信朕喜欢男子。朕是否喜欢魏爱卿,安大人最清楚不过了。但是,皇太后如今不相信朕,哎……”
安池良是个聪明人,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
“皇上请吩咐。”
“务必替朕传达,朕想封魏辰逸为史注官并非传言所说的那样。”
“微臣遵旨,请皇上放心,臣必定会尽心竭力。”
等安池良离开后,穆秋寻就松了一口气,笑问旁边的魏辰逸:“我装的还可以吧?”
“啰嗦了些。”他对其他人,向来i是言简意赅。
她撇了撇嘴。
又想起什么说:“对了,你为什么要拿走我的镜子?”
她刚才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镜子,花钟子说被他拿走了。
楚君烨不禁带走了桌上的小镜子,就连全身镜都没留下。她今早上总觉得后背发烫,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你现在不需要那东西。”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副鬼样。
“我需要。”
“那些镜子已经照不全你。”他昵了她一眼。
她被羞辱了,生气:“这是你的身子,又不是我的!”
真是的!
她又说:“你赶紧让人把镜子带回来,我总觉得后背火辣辣的,很难受。”
楚君烨一听,忙过来:“你把衣服脱了。”
“你要做什么?”她下意识说,“光天化日之下,你要我脱衣服,现在满城风雨,要是被传出去,刚才那番话就白说了。”
“没关系。你先脱了衣服。”
她还没来得反驳,后衣领就被撤了。
“看看你后背是不是长了什么。”
罢了罢了。
她把衣服脱了下来,露出后背。楚君烨望着她后背上那倒立的树状红线,紧张起来,手也不禁抖了抖。
久久没听到他的声音,她把衣服穿回去,问:“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没、没什么。”
明明就很慌张,眉头也紧紧皱起来。
他问:“花钟子呢?”
“她出去了。”
花钟子说是对那毒药有头绪了,就去了太医馆了。但是她不能让楚君烨知道,就又说:“可能是回太医馆拿东西了吧。”
楚君烨听了后就出去了,尽管他尽量稳住步子,但穆秋寻还是能感觉出他的紧张。
发生什么事了?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