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钟子刚想说什么,就被穆秋寻给捂住嘴巴,以免楚君烨心情更糟。她说:“为了证明你开的药没事,我刚才当场就要喝。”
“嗐,我的药能有什么事?都是清热解毒的,另一副是给她不气血的……”花钟子又想起什么,问:“你们刚才说什么,太后在药里下毒了?”
“嗯。你的药自然是没事,你是用小寻的身份给她开药,她想借机除掉小寻。”楚君烨说着,望向穆秋寻。
这亲生母亲想要害死自己的老婆,两个都是他牵挂的女人。
穆秋寻忙扯出笑:“今天我要吃药的时候,太后特别着急。”
她想告诉他,赫太后其实很疼爱他。
楚君烨重重叹了一口气。
赫太后是他的亲生母亲,花钟子本还想说几句她歹毒的话,但穆秋寻眼神示意她,她也就不说了。
端仪宫。
赫太后随便润了嗓子,放下茶杯的动作比平日大,吓得侍女跪地。
麦嬷嬷:“太后娘娘,身体保重啊。”
“他今日,竟当着我的面要把那碗药喝下去。”赫太后气得手都抓着胸前衣襟。
“皇上……皇上并不知道那药……”
赫太后瞪着地上的侍女:“滚出去!”
侍女浑身颤抖地退出去后,她方深深吸了一口说:“他知道。”
麦嬷嬷皱眉,低着头:“太后息怒。”
“为了那个女人,他当真是连命都可以不要?叫哀家白养了他二十几年!”她气得手砸在**。
“太后娘娘,皇上心里自然是有娘娘的,今儿都守到掌灯时分。”
赫太后咬紧牙关,不言。
麦嬷嬷又说:“再说,太后娘娘何必为了别的女子,坏了与皇上的关系呢?”
赫太后细细琢磨麦嬷嬷的话,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太宸殿。
花钟子:“虽说是你用喝药的举动让这件事这么了了,但是大家却只以为师兄替你喝药啊!”花钟子又说:“不过,要真的是为了你,师兄也会喝下那碗药的。”
“你想得美。”穆秋寻说,“要我知道那药有问题,我都不可能喝。”
“师兄肯定早就知道了。”花钟子说,“而且,就算他知道,他也会为你做这种不要命的事。”
穆秋寻嘴角还是不禁上扬了。
隔日,端仪宫。
“太后娘娘,先皇赐婚皇上和穆大小姐,如今皇上说以皇后也愿意把嫁妆用于北疆战事,为西月国效力,此为解决了北疆粮草问题。另外,后宫无主,立后则能让六宫安稳。其三,先皇赐婚,早日立后也能安民心。如此说来,立穆大小姐为后,益远远大于弊啊!”
赫太后听完安池良的分析,久久没有回应。
几个前朝老臣也只能陪坐。
突然,他们听到麦嬷嬷紧张道:“太后娘娘!”
终于,赫太后疲惫闭上眼:“罢了,那就择日封后吧。”
这“太后英明。”
太宸殿。
“这样就搞定了?”“楚君烨”拿着圣旨,不可思议。
昨天,太后还想弄死她啊!现在就封后了?
“魏辰逸”展颜一笑:“母后向来疼我。”
云飞说:“这可是废了很大的功夫啊。”
“很大功夫?”她不解。
“云飞,咳咳。”楚君烨提醒一声,云飞就不敢说下去了。
“属下先去打点了。”
就在这时,小恩子公公请示:“皇上,驿使大人在外求见。”
穆秋寻看了一眼楚君烨,后者点头,她方说道:“宣。”
驿使大人双手托着信封进来,伏地请安后,方说:“皇上,这是半个时辰前接到的信报。事关继滨国和西月国两国关系,微臣不敢怠慢。”
“楚君烨”阅读了一遍,眸子里的讶异越来越重。
怎么了?
“魏辰逸”忍不住凑前阅读。
“他要来?”穆秋寻心里慌了。
怎么办?阿拉尼要来,肯定是来找乾坤玉的。
她差点就没说出来。
楚君烨见状忙握住她的手。
驿使大人奇怪,怎么皇上这么慌?这魏大人突然握住皇上的手,还有他们对视的目光,这感觉……
驿使大人脸都燥热了,忙伏地,不敢看他们。
都说皇上和魏大人有一腿,原来是真的。不过,今早上才说立后,难道皇上是想拿皇后当幌子吗?
“那个……驿使大人,你先下去吧。”
驿使大人离开后,她才还不掩饰慌张:“怎么办?他一定是来要乾坤玉的。”
“你先别慌,可能不是。”
“怎么不是?”
“你忘了么?我当初做了个假的,狸猫换太子了。”
“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
“虽然也是有这个可能,估计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