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药可有解药?”他问。
他摇头:“世间哪有希望别人变心之理?”
“那我就放心了。”楚君烨松了一口气。
云飞不解:“皇上,您让花太医研制解药,怎么这会儿又说放心?”
楚君烨瞪了他一眼,他方想起花钟子曾说:“我要真做出个解药,只怕师兄会杀了我。”
敢情,皇上从来没想过要解药啊!不过也是,皇上巴不得娘娘对他一心一意啊!
“这药一旦服用,双方有效。”他说,“你如今贵为一国之君,若是不解开,后宫岂不是摆设?”
“无妨。”他说,“本就不是我想娶的。”
楚君烨说这话之时,目光朝外边望去。见他心不在焉,应桑子调侃:“你都给你媳妇吃了‘一心一意’,她跑不了。来,这么就不见,你都跟我一般高了,拿点酒,师徒两好好聊聊。”
说罢,他就带着家伙,去后院挖了老酒。
酒香袭来,这干活的人也没了心思。
“这香气,太诱人了。”阿拉尼都忍不住朝那边张望。
小六和阿班停下手中的活,咽了咽口水。
他们三人齐齐看向穆秋寻,穆秋寻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敢承诺,便说:“我……”
……
屋里,两人对饮。说了不下半个时辰,应桑子发现他第十次走神了。
“十几年不见,你与师傅再遇,一点儿也没有兴奋,说几句话都无法放心上……”
突然,外边传来穆秋寻和阿拉尼朗朗的笑声。
楚君烨再也坐不住了,应桑子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出去了。
“哈哈哈……阿拉尼,你这是跳草裙舞么?”
阿拉尼随手拿了干芦苇编织的毯子,突发奇想围在腰间,还跳起曼舞,惹得她大笑。
阿拉尼说:“你别看我们继滨国的男子个个勇猛,我们也很擅长跳舞一类的事。西月国的男子则不屑跳舞。”
“你的腰真的好灵活啊!”
跟水蛇一样!
穆秋寻说出这话没想别的,谁知道,所有人听得都红了耳根,唯独楚君烨一脸黑。
云飞忍不住说:“咱皇上的腰也不差啊!”
这话一出,站在他们身后的应桑子忍不住“噗嗤”一笑:“自古都是女子的腰得男子喜欢,女子跳舞取悦男子,想不到我困在这里短短十余载,男子的地位竟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楚君烨听了这嘀咕,刚想过去把人拉过来,就又碍于面子冷哼:“西月国男子才不做这种女子做的事!”
有人诋毁自己国家的文化和自身,阿拉尼就急了:“你们西月国的男子就像女子一样,没有男子气概便罢了,度量也特别小,脸跳舞都不会。”
楚君烨冷哼:“西月国的男子个个有勇有谋!”
小六附和,说出他的言下之意:“不像继滨国的,粗鲁野蛮!”
“你说谁粗鲁野蛮了?”阿班直接就推了一下小六。
小六指着他:“你看看!这话还没说两句,就动手动脚,蛮不讲理!”
“明明是你语言攻击!”
……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从动口到动手。
这边,阿拉尼也懒得动嘴皮子,直接跟楚君烨过招。
穆秋寻走到门口,见应前辈坐在楼梯上,喝着小酒观赏,她也坐在旁边,并示意她也要喝酒观赏。
“啊……”应桑子喝了一小杯,灵魂一“啊”。
穆秋寻也学着他“啊”了一下,悠然自得。
他斜眼望了一下她,心想,这丫头还真的不一样啊!
“你不劝他们?”
“我什么要劝?”她淡笑,且反倒觉得他问的奇怪。
“他们因为你打架。”
她觉得好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他们明明是因为自己度量太小而打架。”
应桑子听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他又说:“可我印象中,子灿不是小气的男子啊!”
“醋江。”她说了句,又说,“前辈不是正无聊么?”
“确实无聊,也许久没看过比武。”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他身上的伤,怕是要裂开了吧?”
穆秋寻动作一顿,还不自觉地站起来。
她故作镇定,喊:“阿拉尼,我们的房子还没搭建好呢!”
一听到喜欢的人喊自己,阿拉尼就一跃,到了她身边:“小寻!”
不得不说,像阿拉尼这样帅气阳光还身份高贵的忠犬,若是放在她那个家乡,也是人见人爱的啊!
穆秋寻见他目光停在自己的酒杯上,就把这一杯酒给他。阿拉尼一饮而尽,然后跟着她去继续搭建房屋。
小六明显是打不过阿班,这会儿鼻青脸肿的,不服输。阿班说:“你服不服?”
“不服!”小六倔强,喊着脖子上青筋浮起:“我们西月国的男子永不服输!”
阿班一个拳头就要砸去,穆秋寻忙喊道:“阿班!”
阿拉尼也忙说:“阿班,适可而止。”
阿班这才停下,虽不情愿,也把人松开。
几个人又开始忙活,当然,穆秋寻只是坐在树下监工,阿拉尼偶尔还给她端茶倒水。
望着这些画面,云飞疑惑:“应前辈,这儿怎么会有茶?”
“山上有茶山,我摘了后炒的,也就有了。”
云飞又说:“怎么这儿好像什么都不缺?”
“似乎是这样,那片林子深处,好像什么都有。只可惜我不会锻造容器,要不然也应该又炼铁的矿石。”
“这地方不错啊!”云飞嘻嘻说道,正巧就撞上楚君烨阴沉的目光,他立刻敛了笑容。
应桑子则淡笑:“是不错。”
特别他们来了后,真的太有意思了!
应桑子也回屋子里给自己泡了一壶茶,楚君烨被气得坐下时重重叹气。
“她不是你媳妇么?”
“嗯。”他颇为心烦应道。
“你怎么跟媳妇处成这样?”应桑子不解,且觉得不应该,“好歹也是我徒弟。”
“哎……”他又叹气。
“光是叹气有什么用?”
“她与其他女子不同,别的女子,我说句话也就气消了,但是小寻不会的。”
应桑子给他到了茶,说:“其他女子,因你是皇上方爱你,她又不是。”
楚君烨抬头:“师父如何得知?”
“她不因你的身份而害怕。”
应桑子说道。
一旁,云飞叹气:“是皇上害怕娘娘多些。”
说完,他就看到楚君烨阴冷的目光,忙捂住自己的嘴,恨不得撕了自己这不懂事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