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江晚所言那般,他其实早已对这个离经叛道的女子动了心思。
他当真是相信沈长峰吗?或许是有的,但又有多少是因着眼前少女呢?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究竟是在沈南音拼了命都要将他带离那片雪地时,还是他梦到将军府覆灭之后。
是在苏雨落同他说上一世是他亲手抄斩了将军府时,亦或者是方才听着少女唤他夫君的时候。
或许更早……
他那颗冷了十多年的心终究是沉沦了,为了眼前这个他从前极为讨厌的女子彻彻底底的陷了进去。
裴贺宁的吻轻柔缱绻,从眉眼,到鼻尖,最后在唇上停留一瞬,再继续往下。
浅白的衣料被轻轻挑开,露出那娇嫩莹白的肌肤。
尽管殿中早已燃了炭盆,但突如其来的凉意还是将床间少女冻得瑟缩了一瞬。
母蛊的靠近,彻底激发了子蛊的潜力,这一夜注定无眠。
她像是被困在柔软锦被中的珍珠,莹白透亮,叫人难以挪开视线。
只一眼,裴贺宁眸中便翻涌起了无尽的疯狂之色,但他又怕将珍珠弄碎。
殷红锦被翻滚,开出无边春色。
旖旎声在殿中慢慢**开,刺激的裴贺宁情动不断。
渐渐地,裴贺宁解开了她腕间的红纱。
他俯身吻住少女的耳垂,流连几息后又继续往下,最后一口咬在了那光洁如玉的肩上。
“痛……”沈南音理智稍微恢复一瞬,在看清周遭环境之时,她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不顾身后之人尚在情动之中,极力撑起了身子。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殿中,沈南音颤抖着卷了卷手。
裴贺宁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打的偏过脸去,散落的墨发挡住了他那张如妖孽般的俊脸。
看到他眼中的隐隐浮现的暗色后,沈南音心也随之轻颤了一瞬,她忙扯过一旁早已被撕扯开来的小衣,试图挡住自己,颤声道:“你疯了!”
裴贺宁好似被她这番动作给惹怒了般,一把拉开她护在胸前的双手,阴鸷的眸光随即在上扫过,眼底再次浮现一抹欲色。
“沈南音……”他沙哑着声音道:“是你先招惹我的!我早就同你说过了,今生你与我只能纠缠在一起,就算是下世轮回,你也依旧逃不开我的!”
“不!”沈南音连连摇头,极力往后退着,眼泪也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裴贺宁凑近她耳畔低语了几句,便又将人按了回去。
痛意再次袭来之时,沈南音无助想要朝外爬去,可她指尖刚触碰到床边垂下的纱幔,便又被一只大掌拢回到原处。
只片刻的工夫,她那短暂清醒的理智就又被蛊虫蚕食殆尽,唯有一声声低吟从唇边溢出。
这于裴贺宁而言,无非是最强烈的催情药,他紧紧盯着少女迷离的眼眸,近乎疯魔的吻上了她的唇,将她尚未发出的声音一点点吞入腹中。
不知过了多久,殿中的声音才渐渐小了下去,裴贺宁满意的吻了吻少女的眼角,将那尚未滚落进发间的泪珠一一舔去。
沈南音双眸紧闭,累的连指尖都在发颤,只能任由他摆布。
落下的汗珠打湿了鬓角的碎发,紧紧黏在双颊上,细细看去,她面容似是比从前更美了几分。
裴贺宁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视线下滑到那处饱满后,喉结又不自觉的滚动了几息。
好在他还算有些人性,并未继续折腾沈南音,而是扯了披风将人包裹住。
睡梦中,似是有人将她抱入了汤池中,清洗过后又她放回到了柔软的床间,鼻间再没有方才的甜腻味道,她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