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担心她接下来遇到的事情更加可怕，姜慧跪在地上，不断给他们两个人磕头。
最近这几天受到的折磨，已经快将她折磨疯了。
原本她打算实话实说来着，又害怕他们知道了，会让她剩下的人生，都活在痛苦之中，这样还不如一刀捅死她，给她一个痛快。
“宁宁在哪里？”许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原本觉得，姜慧很可怜，家里穷，从小被爸妈区别对待，用尽全力才好不容易从村里考出来。
没想到她竟然为了和自己在一起，装抑郁症自杀，还取代了安宁的地位。
光是想想，他就后悔不已，要是他离姜慧远一点，安宁也不可能出事。
说白了，安宁现在遇到的事，全部都是因为他才造成的。
姜慧哭着摇头，哽咽道：“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肯定就告诉你了，你知道的，我最害怕疼了。”
云杳缓缓蹲下来，将水果刀放在姜慧的手上，“既然你不愿意说的话，我就下手了。”
姜慧强忍着手腕断裂的疼，想要将手拔出来。
云杳加重了脚底下的力道，这也导致，姜慧感觉自己的骨头就快要被云杳踩碎了。
她用水果刀，将中指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切肉。
都说十指连心，这样没过多久，姜慧就撑不住了，再加上这几天没吃好，她根本就撑不住。
这比起之前浑身上下的疼还要可怕。
“我说……我都告诉你们。”
“说吧！”云杳手底下的动作停了下来，刀片就停在上面，并没有拿下来的意思。
“安宁已经被艾瑞杀死了。”姜慧哭着说道。
“我本来想着让艾瑞将安宁弄失忆后，带着她离开，当我过去的时候，艾瑞已经把人给杀死了，之后我就找人给安宁报仇，现在的具体情况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许聿顿时觉得心跳慢了拍，感觉自己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他强行忍着心碎，不断地安慰自己，安宁肯定没事，她之前遇到了那么多事都已经活下来了。
再说了，从一开始想要对安宁动手的人就是姜慧，这件事可能不是她说的那样，中间肯定有猫腻。
同样的，顾一城的脸色也不好，他心里清楚，姜慧之所以敢对安宁下手，也是因为他的缘故。
要不是有他兜底，姜慧怎么可能敢动手。但凡他之前拔下来姜慧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就不会有这件事了。
安宁可是他老婆好不容易留给他的珍宝，就因为他的疏忽，发生了这件事。
她要是有个好歹，百年之后，顾一城下去见他老婆，怕是会承受不住。
“艾瑞？”许聿眉头拧紧，狐疑地看了眼顾一城。
他寻思着，这段时间姜慧装了这么久，顾一城应该对姜慧有所了解。
“是外国人，至于是哪里的，我没调查，我只知道他是最近到达国内的。”
“他是在哪里杀死宁宁的？”许聿追问道，他在无形中攥紧拳头，浑身上下散发着杀气，本来就低气温的地下室，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