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少年显然没有听清,正要追问,却只听,破风声呼啸而过。两颗钢制弹丸擦过少女的鬓角,撩起乌黑的秀发,从中穿过带走几缕青丝。
“该死的!”
动作迅速的掐起手中剑诀,长剑倒飞而起,凌空闪烁起耀眼剑芒。可紧随而至的,却不是想象中的发问,而是过度紧张的士兵,挨个扣动扳机将火药点燃,金属弹丸受到巨大的压力喷涌而出。
剑芒虽然挡下了将近百颗弹丸,可随后的护城炮,却也吐出了数万弹丸。
“不是吧!这是什么玩意?小钢炮还是大型散弹枪啊!”
少女娇声连连,可寒天子和那些平民百姓却无暇多顾。每个人都是慌不择路的样子,就好像天上降下暴雨,现实也确实如此。只不过降下的不是雨露,而是由弹丸和焰火构成的弹幕。
“师妹,怕是真会诚如师尊所说那般,东脉和中土有仇,而且还是有大仇!”掐起剑诀,承影剑的剑芒不断吞吐,凭借着余威争取来的短暂时间,寒天子苦笑道。
韩添跟随道人修炼的这些年里,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同道的眼中,他一直是个痴迷剑道的狂人,可在家人眼中他却是数一数二的绝顶纨绔。既然是纨绔自然有属于他们的手段,注重情报的他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最关键的是除去他的师尊以外,也只有赵昊知道他的本性。
说道赵昊,他这么会演戏,怕也是城府极深的家伙,以后还要更加小心的应对才是。
那么东脉和中土又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呢?明明对外战争时,还相互扶持,可却不允许修士涉足中土,这是为何?
“师兄,小心啊!”
少女惊叫,却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位修士。而因一个走神的缘故,偏离的弹丸,打进了寒天子那柔软的腹部,接踵而至的便是更加密集的火雨,小腹这时也涌出了汩汩鲜血,更为当前形势添了几分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