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又娇又软的问题，轻轻搔刮着沈懿瑾紧绷的神经。
他扣着她下巴的手，指腹下的皮肤细腻温热。
眼前这张脸，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猜什么？
猜他藏了多少年的龌龊心思？
猜他每晚睡在隔壁，听着她的呼吸声时，心里翻涌的那些见不得光的欲念？
沈懿瑾的呼吸，乱了。
他所有的自制力，在她这句轻飘飘的问句面前，轰然倒塌。
下一秒，他扣着她下巴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脸抬高，另一只手臂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他低头，狠狠地堵住了那片还在上扬的唇。
这个吻，没有半分平日里的伪装和克制。
透着侵略和占有，粗暴又直接。
宁清月脑子里嗡的一声，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懵。
熟悉的雪松气味混着烟草，铺天盖地地涌来，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这个吻，和他之前任何一次的亲吻都不同。
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的彻底爆发。
宁清月被他吻得几乎要喘不过气，身体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将失控的时候。
身上的力道，却忽然撤了。
沈懿瑾猛地松开了她，往后退了一大步。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肩膀的线条绷得死紧，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宁清月靠在墙上，稳住自己发软的身体。
她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的疑惑达到了顶点。
为什么停下？
明明他对自己有那么强烈的欲望。
宁清月舔了舔自己有些红肿的唇，慢悠悠地直起身，一步步走到他身后。
“老公？”
她娇滴滴地叫了一声，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僵硬的后背。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挺厉害的吗？怎么这就不行了？”
她的语调天真又无辜，话里的内容却充满了挑衅。
沈懿瑾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又僵硬了几分。
他没有回头。
“我今天很累。”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然后就迈开长腿，径直走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宁清月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听着那水声，脸上的表情慢慢沉了下来。
累了？
这种鬼话，骗得了谁。
她缓缓走到沙发边坐下，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能百分百确定，沈懿瑾对自己有感觉，而且感觉还很强烈。
可他为什么总能在最后关头，像个忍者一样，硬生生地忍住？
难道……是自己的魅力出了问题？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决了。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