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提孩子?”沈辰光胸口剧烈起伏,他指着宁梦萱,“你为了陷害清月,不惜拿我们未出世的孩子当赌注!宁梦萱,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现在,你又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害她,去牵连小叔,去败坏沈家的名声!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脑子!”
一直沉默的沈老爷子,手里的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
“糊涂东西!”老爷子指着宁梦萱,气得浑身发抖,“我沈家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进门!我们沈家是欠了你什么,你要这么来害我们!”
宁梦萱彻底崩溃了,她跌坐在地上,抱着沈辰光的腿哭喊。
“我错了,辰光,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是因为太爱你了,我怕失去你啊!”
“爱我?”沈辰光甩开她的手,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爱我的?把所有人都当成你的棋子,把所有事都搅得天翻地覆?”
他松开手,站起身,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决绝和冰冷。
“辰光,如果你要跟她离婚,爷爷支持你。”沈老爷子发了话,“我们沈家,要不起这样的孙媳妇。”
沈辰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是一片死寂。
他对着门口的佣人吩咐:“把她送回宁家去。”
“不!我不要回去!”宁梦萱疯了一样地尖叫,死死地扒着沙发腿不肯松手,“辰光,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我怀过你的孩子!你不能不要我!”
“来人,把她拉走!”沈辰光没有半分动容。
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走进来,一左一右架起宁梦萱。
“沈辰光!你这个懦夫!你为了宁清月那个贱人这么对我!你不得好死!”
宁梦萱的哭喊和咒骂声越来越远,直到大门关上,整个世界才重新安静下来。
沈懿瑾的嫌疑彻底洗清,第二天就官复原职。
省委办公室的例会上,所有人都到齐了。
会议进行到一半,分管组织的副秘书长洛伟华忽然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懿瑾同志回来了就好。前段时间因为一些家里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做干部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个家字,也是顶顶重要的。家里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外面的工作,怕是也难免分心啊。”
他这番话,明着是关心,暗地里却是在阴阳怪气,说沈家家事复杂,暗指沈懿瑾连家里人都管不好。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低着头,假装看文件,耳朵却都竖了起来。
沈懿瑾翻着手里的文件,连头都没抬一下。
“洛副秘书长说得对。”他淡淡地应了一句,然后看向自己的助理,“周放,把城南文旅项目的最新进展报告,发给各位同志。”
他根本不接洛伟华的话茬,直接把话题拉回了工作上。
洛伟华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就这么被堵了回去,他碰了个软钉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自讨了个没趣。
宁清月停职在家,日子过得清闲。
傍晚,她刚做完瑜伽,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她认得,是宁程远的。
她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宁程远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和慌乱。
“清月!你马上来市一院!你姐姐……你姐姐她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