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炸开了锅。
宁梦萱那句话一出口，所有记者都疯了。
闪光灯亮成一片，刺得人睁不开眼。话筒从四面八方伸过来，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
“宁总，宁梦萱说的是真的吗？”
“你和沈辰光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沈秘书长的？”
问题一个接一个，全往最难堪的地方戳。
宁清月站在台后，灯光晃得她头晕。她抬手，护住自己的肚子。
杨慧敏还在地上哭嚎。宁梦萱就站在>她就是要看宁清月垮掉，看她被所有人指着鼻子骂，看她再也爬不起来。
会场的大门被推开。
一队穿黑西装的人走了进来，戴着耳机，迅速在记者中间清出一条路，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
沈懿瑾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应该是刚从会场过来。他一出现，周围的吵嚷声就小了许多。
他穿过被隔开的人群，直接走上演讲台。
他走到宁清月身边，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他拿起话筒，没说话，只是往台下一站。
刚才还嗡嗡作响的会场，彻底没了声音。
宁梦萱看着台上的两个人，看着沈懿瑾护着宁清月的样子，攥紧了拳头。
“沈懿瑾！你别被她骗了！”她甩开拦着她的保安，指着宁清月喊。
“这个女人不是东西！你不知道我当初怎么流产的？就是她！她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的！是她杀了我跟辰光的孩子！”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狠毒的一句栽赃。
她要把杀人犯这三个字，钉在宁清月身上。
台下的记者又开始**。
“她说的不是真的。”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不响，但会场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所有人都朝入口看过去。
沈辰光站在那里，不知道来了多久。
他瘦了很多，下巴上都是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着很颓唐。
他的双眼，却很清醒。
他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向演讲台。
宁梦萱看到他，脸上的疯狂瞬间变成了狂喜和委屈。“辰光！你来了！你快告诉大家，我说的都是真的！是她害了我们的孩子！”
她以为，他是来为她撑腰的。
沈辰光走到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他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
“宁梦萱，你的戏，演够了吗？”
宁梦萱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辰光，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沈辰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U盘，举了起来，对着台下所有的镜头。
“这里面，是你当初流产时，医院最完整的就诊记录和监控录像。你是因为醉酒后跟你当时的丈夫争吵，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的。现场除了你们两个，没有第三个人。”
宁梦萱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