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比你们整个村子,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加起来,都有钱!”
做完这一切,她又像是变脸一样,脸上,重新挂上了“和善”的笑容。
她从“保镖”手里,接过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在了桌上。
里面,是特供的茅台酒,和几盒最顶级的“林氏卤味”。
“叔叔阿姨,”她笑得,一脸真诚,“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琼姿她,人好,心善,就是……命苦了点。”
“你们要是,真心疼儿子,就该给他,选一个能跟他,同甘共苦的好姑娘。而不是,在这里,棒打鸳鸯,毁了他一辈子的幸福。”
与此同时,部队里。
傅云深也找到了陈岩的直属领导,两人,在办公室里,“相谈甚欢”。
临走前,傅云深看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对了,王团长。我听说,陈岩同志最近,好像因为一些‘家庭原因’,情绪不太稳定啊。”
“这年轻人嘛,闹点情绪,也正常。只是……别因为这些私事,影响了部队的形象,耽误了自己的进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王团长一听,心里,顿时就有了数。
……
在三重“夹击”下,陈家父母,那点可怜的“骨气”,瞬间就土崩瓦解了。
第二天,他们就提着林晚照送的那些“厚礼”,亲自登门向傅琼姿,“提亲”了。
傅琼姿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简直是哭笑不得。
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被家人牢牢守护着的……
感动和,幸福。
晚上,她找到了林晚照。
她看着眼前这个,总是那么彪悍、那么不讲理,却又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为她撑起一片天的女人。
第一次,真心地,发自内心地,叫了她一声:
“弟妹。”
“……谢谢你。”
傅琼姿和陈岩的婚事,很快就定了下来。
没有大操大办,也没有广发请柬。
这个年代,一切从简。两人只是准备请两家的至亲和在京市最要好的几个朋友,一起到国营饭店,热热闹闹地吃顿饭,就算礼成了。
陈岩的父母,在经历了上次那番“洗礼”后,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们不仅同意了婚事,还特意从老家,寄来了一床他们亲手弹的、崭新的棉花被,作为给未来儿媳妇的“彩礼”。
婚礼前一天,林晚照将傅琼姿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姐,你坐。”
傅琼姿看着她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有些好笑:“怎么了?搞得跟地下接头似的。”
林晚照没说话,她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放在了桌上,推到了傅琼姿的面前。
“这是?”傅琼姿疑惑地,打开了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