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一大早就将所有的东西装上了牛车,等着明城回来一起去县城给食品厂送药材。
可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人,正准备出去找人,就见村长着急忙慌的过来了。
“云浅,你赶紧去公社看看吧,明城因为打人被扭送到公社去了,说是要……要……”
村长的话还没说完,云浅就一个箭步跑了。
她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当时就觉得肯定会出事,果不其然,真出事了。
明城现在的身份尴尬,不管对错,只要动了手,那肯定就是他的错。
这人也太不冷静了,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她跑了一段路,又想起今天跟食品厂约定要送货,又赶紧折返了回来。
“村长,麻烦你找两个人把货给食品厂送过去,到了门口,就说是李家村来送药材的。让他们拿一个收货单回来就行,我今儿肯定是去不了了。”
“行,你赶紧过去吧,我找人送过去。”
村长也知道这货是要送到食品厂的,跟人约定好的事情可不能耽搁了,否则就是不守信。
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言而无信,所以不管怎样,今儿这药材都是要给人家送过去的。
安排好了事情,云浅又叮嘱道:“明城的事情还是先不要跟家里的长辈说吧,爷爷奶奶年纪大了,经受不住这些,我先去处理好了再说。”
“我知道的。”
云浅匆匆忙的赶到公社,几个知青站在门口,她也不认识,直接走了进去。
“同志你好,我是明城的妻子,想了解一下情况。”
听到是明城的家属,工作人员也没阻拦,直接让她进去了。
此时的明城顿在墙角抱着头,脸上还有淤青,看起来格外的狼狈。
而白重光则是坐在一边,口若悬河的跟工作人员诉说着明城的‘罪行’。
“同志,这人本就是资本家被下放来劳改的,结果呢,不好好劳改,居然还跑到家门口来打知青。我们可是响应国家的号召下乡来的,被这样欺负,不是寒了咱们这些知青的心嘛。我认为,必须要严惩这样的改造分子,让他们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否则我们这些知青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重光仗着自己知青的身份,颠倒黑白,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卸到明城身上。
而明城奈何自己的身份,说什么都没有人相信,也没有说话的机会。
总之今天这事,就算他没有错,那接受处罚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白重光是吧?”
云浅直接走了过去,她目光冷冽。
虽然不知道白重光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她了解明城,如果不是忍无可忍,是绝对不会动手打人的。
“你哪位啊?”
被点到名字的白重光扭头便看到一个长相靓丽,气质高雅的漂亮姑娘。
他本就是个爱美色的人,骤然看到这样一个美人,顿时心动不已。
“我是明城的妻子,也是明玥玥的大嫂。”
虽然这是云浅第一次见到白重光,但就是第一眼的感觉就不好。
哪个正经人会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女同志看的,太没礼貌了。
白重光在听到云浅介绍自己身份的时候,有瞬间的失望。
不过他很快恢复了神态,冷声开口道:“原来是明城的家属啊,你丈夫打了人,你倒还理直气壮的,搞得好像是我的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