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打开门看到是方云杰,这才知道原来是他在敲门。
“许厂长今晚上喝了好多酒,刚才还是我给送回房间的,估摸着是睡着了,你敲门他听不见的。”
方云杰搓着手,尴尬的回道:“我就说怎么敲了半天都没反应,还以为你们没回来呢。那这下就不好办了,我也没有房卡,进不去了。”
“去前台让他们开一下门吧,酒店前台都有备用的房卡。你也不能一直敲吧,别的房间客人还要休息呢,时间也不早了。”
云浅也没出去,就站在门口提醒了一句。
“行,那我去问问。”
因为是晚上了,方云杰也不好一直拉着云浅说话。
人家一个女同志的房间,他也不好进去的。
跟云浅打了一声招呼就去了酒店前台,可是叫了半天都没有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没办法,方云杰只好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等着了。
这个年代,大多都是早睡,即便是沪市这样的大城市,到了晚上,也甚少有人出门。
方云杰在酒店大厅坐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见到人影,前台也一直没人。
现在是冬天,他因为军人的缘故,所以穿的也不厚,这个时候酒店也没有暖气,空调什么的,到了晚上就冷的不行。
最后他实在是冷得不行了,再次来到前台叫了几声,可依然没有人回应。
没办法,他又只能折返回去,再次敲了敲门。
可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方云杰这下有些为难了。
睡不睡觉倒是其次的,主要是晚上太冷了,这要是冻一晚上的话,明天指定要感冒的。
即便是军人,铁打的身体,也遭不住的。
云浅这会还没睡,听着外面再次传来的敲门声,也猜到方云杰没有拿到备用房卡了。
她以为是前台不认识他,所以不会轻易给开门,所以想着去帮帮忙。
大冬天的,要是进不了房间,一直在外面待着,那滋味是不好受的。
再次打开房门,看到蹲在地上的方云杰,冷的直打哆嗦,那个样子,就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十分可怜。
“没拿到房卡吗?”
听见云浅的声音,方云杰赶紧起身,再次尴尬的回道:“前台没人,我在门了。只是太晚了,我也不敢一直敲,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你先进来吧,我给前台打电话问问,说不定值夜班的人睡着了,没听到。”
想着这么晚了,外面又冷,云浅也不好让他一直待在外面。
冬天的沪市的还是挺冷的,今晚上要是进不去房间的话,他就只能在外面待一晚上了。
方云杰也没想到云浅会主动让他进去,还是很礼貌的回绝了。
“这样不好吧,我就在外面等着就行了。”
“你的行李在房间里吧?我看你穿的挺单薄的,现在外面就一两度的温度,你身上这件薄外套肯定是不抗冻的。你先进来暖和暖和吧,我不关门,等我打通了电话,你拿到了房卡就能回房间了。”
云浅也知道大晚上的叫一个男人进自己的房间不妥当,这要是被人看到了,那就解释不清楚了。
可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方云杰在外面挨冻,所以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打开房门,这样也不怕有什么误会了。
现在这个年代,大家的思想都比较封建,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还是大晚上,就算你把嘴皮子磨破了,人家也不会相信什么事都没有的。
“行吧,那麻烦你了。”
方云杰最后还是进去了,云浅这个房间跟他们住的房间不一样,这个房间是一张大床,他跟许世辉的是双人间,两张小床,但房间的面积都差不多,格局也是一样的。
云浅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打给前台,可电话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