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全是酒味,苦的要命,难受死我了。
我稍一挣扎,他就吻的更用力了。他吻了我好久,之后发生的一切就看似顺理成章,等他从我身上离开时,都五点了,他心满意足地睡去了,我去浴室洗完澡,天刚刚亮起。
我回去和季辞信一起躺下,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四点。
四点钟,是被一阵敲门声闹醒的,季辞信还在睡着,听到敲门声他有点火大,醒来扔掉了旁边的枕头,他有起床气,尤其是喝醉酒后,整个人更烦躁。
屋外的敲门声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响起来。
他闭了下眼睛,从**坐起来,吩咐我:“给保安打电话,把门外的东西弄走!”
我不敢反驳,他摆着一张臭脸,我可不能让他把被吵醒的气转移到我身上,我就去拿电话,又问:“如果楼下是黎姝雅呢?”
“我让你打你就打,别那么多废话!”他又暴躁了起来。
我手一抖,赶紧拨通了保安的电话,说是有人来骚扰,麻烦出面处理一下。
季辞信被吵醒后也没了睡意,到浴室冲澡去了,他进去后,手机响了,我看见来电显示上“黎姝雅”三个大字,咬牙切齿,真想接通挑衅她一下出口恶气。
然而理智提醒我——保持淡定,不能这样、这样我会被季辞信打死。
于是我退到一边,什么也没做。
过了一会儿季辞信出来了,他随意地穿着浴袍在我眼前晃悠,我身上的睡衣也还没换,然后我手指了下他的手机,“你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