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人平静地躺在床的两边,他伸处手企图捏我的脸,刚碰到,又收了回去,改成抓住我的手。然后我们各自去洗漱,夜深的时候关上灯,还是毫无睡意。
我睁大眼睛看着周围漆黑的一切,轻声对季辞信说:“明天我可以走了吗?”
“去哪儿?”
“去医院工作,我和你一起待这么多天了,起初是有原因所以没来得及做实验,现在再不回去我可能要被辞退了。”
“不会。你们的实验还没开始。”
“原来又是你搞的鬼!”我翻了个身,季辞信就把我搂进他的怀里。
“林倾水,你老实跟我说,你们实验团队个个都是精英,学历最低都是博士,你刚大学毕业,怎么混进去的?”季辞信问。
提到这个,我不由地有点心虚,然后又故作理直气壮地说:“能有什么,还不是我天赋高,千里马遇到伯乐了。”
“我让你跟我实话实说,你自己坦白,比我去查的下场或许会好点。”
我吞了口口水,他说的确实不假,于是我实话实说,“是我一朋友,公司是他家人开的,所以走后门进去了。”
“男朋友女朋友?”
“……男性……朋友。”
季辞信从**坐起来,顺带着把我也提起来,“说清楚。你他妈的还找对象了?”
“我呸!”我翻了个白眼,好在天黑他看不见,“就是个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对你的事这么上心?你给老子长点心!”季辞信骂着,我心里想,他可真喜欢操心。我和Ansel,说真的,我俩还真不能算是普通朋友,我们是实力坑对方的猪队友。
“知道了。”我小声说着。
“没毕业之前,不许谈恋爱,听见没?”
“听见了。”我只听人说过高中不许谈恋爱,那是早恋,大学就不说了,还有研究生期间不许谈恋爱的,真是服了。我那些单身的师哥师姐们,自己着急家里人也催,这会儿不找对象,将来读个研读个博出来,大好时光都过去一大半了,青春也留不住了。
“你想什么呢?”季辞信又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