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头看看他,可景恒摁住我的脖子,我根本看不见他。
那个叫Sally的姑娘,犹豫了一下,涂了黑色指甲油的手掌甩到我脸上。
一下、两下、三下……
我脸上火辣辣的疼,打到第五下时,巴掌戛然而止了。
我睁开眼睛,就看见季辞信拉住了Sally的手,Sally一看见季辞信,花容失色,她听到黎家兄妹的对话,大概以为我是季辞信包养的小三,害怕地连连低头道歉,又不敢得罪黎家兄妹,只能一直说“对不起、季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季辞信没有发火,松开她的手,淡淡地说:“滚一边去。”
“辞信!”黎姝雅慌了神,跑过去拉着季辞信,季辞信推开她的手。
景恒便过去说:“姐夫,这事儿真不能怪我姐,你在外找女人,我也是个男人能理解,可你玩就玩吧!你弄个比我姐还年轻好看的,又要包养,我姐能不怕吗?你看这女的,她打了我姐,我才让人动手的。”
黎姝雅连连点头,“辞信,景恒不知道这回事,你明白我的苦衷……”
季辞信扫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景恒见状,拉住我往外走,“姐夫,姐,你俩去楼上的包厢把误会说清楚,刚订的婚,别闹的不和气。”
我快被景恒拖走时,季辞信突然走了过来,把我拽到他身边,对景恒说:“你出去!”
“那她呢?姐夫,你该不会真要为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和我姐摊牌吧?”景恒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敌意和不屑。
季辞信拽着我的手一用力,再一甩开,我直接摔到地上,他冷冰冰地说:“林倾水,你他妈的非要这么犯贱吗?老子让你今天就滚,你当耳边风了?”
景恒和黎姝雅看见季辞信这个反应,纷纷松了口气,我没有辩解,仰起头看着季辞信,“景恒怎么了?你们把他怎么了?”
“你找死!”季辞信又把我从地上拎起来,“你再问一句试试?”
我顿时理智全无,挣扎着朝他吼,“你们到底把他怎么了?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认识我?”景恒走过来,疑惑地盯着我看了两眼。
“你闭嘴!”季辞信对景恒说,黎姝雅连忙把景恒拉到一边。
我听见景恒在旁边小声问黎姝雅,“姐,你确定她是姐夫养的?我看姐夫都想打死她……”
季辞信深呼吸一口气,拖着我往外走,我狼狈极了,黎姝雅跟着跑来问季辞信要去哪儿,季辞信把我拖到外面,扔进车里,对车里的人说,“把她弄走。”
车里季辞信的助理看了我一眼,迅速地把车开走,把我带去了季辞信的私人公寓。
我认识这个助理,她叫梅西,跟着季辞信好几年了。
进屋以后,我问梅西景恒怎么了。
梅西于心不忍,拿了条毛巾给我,轻声说道:“倾水,不要在季总面前提到他,季总会不高兴的。”
“那他们到底把景恒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