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吉嫌弃地看了眼Ansel,“你每次都欺负我妈妈,我讨厌死你了!”
我看着Ansel和吉吉斗嘴,阿玲过来和我说,吉吉最近一直很乖,除了偶尔晚上睡觉时会哭,说想妈妈。
晚上Ansel破天荒地没去和他的漂亮妹子约会,待在我这里陪吉吉堆了半天的积木。
我收起了所有的不愉快,收拾好东西,九点多的时候把Ansel赶了回去。
睡觉的时候,我给吉吉讲故事,吉吉快四岁了,已经听够了王子公主灰姑娘的故事,每天沉迷于喜羊羊与灰太狼无法自拔,问我最多的问题,是灰太狼什么时候吃到羊。
回来S市,生活又变回原先的按部就班,我每天穿梭在学校和公司还有家中,三点一线,忙的像个球。
吉吉下学期就要上幼儿园中班了,她不喜欢上学,每次我回家,都可怜巴巴地墨迹我,但这件事肯定没商量,我可不能让我女儿成为文盲。
Ansel,原名顾琛,S市有名药商企业家的弟弟,是我的大学同学,S大的钢琴王子。
他在艺术学校音乐表演系,我是药学院的,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我和他的相识,是我的死党川川的脱单宴上,他是川川男朋友的同学,故而我们相识。
川川说,Ansel第一次见到我时,还动过泡我的心思,我觉得这么好的男孩不能让我祸害了,于是让川川告诉了Ansel,我已经有孩子的事实。
如今我二十一岁,女儿三岁,对此Ansel曾觉得可惜,但他对我只是有过一时的好奇,这在后来熟悉以后,他也告诉过我,因为看上过我这张脸,这一点也不奇怪。所以才有了他后来一次次拿我当挡箭牌去躲他的那些桃花债,而我因为帮助他,也得了很多好处,才让我和吉吉的生活不至于太艰辛。
原本我本科毕业就打算去找工作,是Ansel帮的忙,让我去他哥的公司上班,并继续完成学业,条件是我必须无理由地一直做他的挡箭牌。
对此我感激涕零,发誓这辈子都会毫无条件地帮助他。
转眼已经回来S市两个月了,在西城发生的事犹如噩梦一般,我谁也没提,包括我最好的朋友川川。
可是Ansel把我遇见吉吉父亲的事情告诉了川川,川川是我高中时期的闺蜜,当时我给季辞信下的药,还是她帮忙买的。她是个实打实的猪队友,比Ansel还不靠谱,当年我要的是吃了就昏迷的药,用来放倒季辞信,她以为我是要给景恒下药,买了**,差点酿成大错。
而现在,当年险些脱身的大错,如今还是来了。我不愿意和川川说出这些事,对于我来说,最好的方式就是忘记,即便我记恨黎家、怀念景恒,这些都是和我无关的事了。
又过了半个月,我的状态还是不太好,学校试验室里的考核作业还是没能交上去。一直做不出像样的作业,养了两个月的小白鼠,没来得及长出肿瘤就死掉了,我有点绝望。
导师过来学校,师哥师姐们的实验报告都弄好了,只有我捣腾的玩意儿到现在还没弄出一点成果,他训了我一顿,给了我最后通牒,说如果一个月内我不能掏出一份说得过去的实验报告,我就必须按照遵循他的计划,做他要我做的试验。
我信誓旦旦地告诉他,一定会在他的期限内完成。
他走后,我垂头丧气地站了起来,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我匆匆收拾好东西,出去骑上自行车,飞快出了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