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季辞信是有自恋的资本,他长的好看还有钱,可他这话说的,就好像他睡了我,我就会一辈子对他念念不忘、难分难舍似的,简直见鬼。
我和季辞信对视了几眼,然后我站起身说:“我要回去!”
他拉住我,“我让你走了?”
“你想怎么样?”
“陪我。”
季辞信拉着我的手腕不放,我想说我不和他上床,又怕他说我脑子里只有这个东西,于是话到嘴边,我又吞了回去。
我意识到自己不能和他犟,便说:“那你放开我,我给我闺蜜发信息,告诉她我不能去给她过生日了。”
季辞信满意地笑了下,松开了我的手,又说:“也不是不能,我和你一起去。”
“我不要!”我立刻反驳,“你以什么身份去?神经病!”
“你忘了,我是你的监护人。”
我撇嘴,“大哥,我都二十一了,以前的那点破事你少提。”
我觉得季辞信来找我,而且还把我弄来酒店,除了睡觉不可能有别的事情,但我宁可陪他睡觉,也不会把他带去给我的朋友看。
以前在西城,川川还一直觉得季辞信是个好人,她最喜欢去我家做客,就是为了见上季辞信一面。
季辞信漫不经心地问我,最近都在做什么。
我跟他汇报,自己这段时间全身心投入进学习,一心一意沉浸在科研的海洋里无法自拔。
“工作呢?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