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脸回来?知道我哥要结婚了,才回来的,我问你是不是?”季子瑜大声吼着,她好歹也是个名媛贵族,这个样子分明就是泼妇骂街。
这时候景恒问:“你们认识?从小就认识?”
季子瑜看了眼景恒,患得患失的样子,又问我:“你回来找过我哥了没?你是来找景恒还是来找我哥的?”
我没回答,她又转头去和景恒说:“景恒,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在病房里躺那么久又失去记忆吗?就是她害的你,还有姝雅嫂子之前眼睛失明,也是她害的。如果不是她,舒雅嫂子早就和我哥结婚了,这些年来经历的所有波折,都是因为她!”
“哦,是吗?”景恒慢悠悠地打量了我几眼。
季子瑜迅速拉开他,就像我是瘟神一般,“林倾水,我哥要是知道你回来了,他一定会把你大卸八块。”
“他已经知道了。”景恒对季子瑜说。
季子瑜呆了一下,立马又转过头骂我。
我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我就知道回来会是这样,这才是刚刚开始,季子瑜知道我回来了,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回到家里,我的心思还在重逢季子瑜和景恒那里,不是很好,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就连给吉吉冲牛奶,都洒到了地上。
吉吉问我:“妈妈,你有心事吗?”
“当然有了。你以后也会有。”我回答她。
她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说:“我现在就有了,我想Ansel了。他每次带我出去都和别人说我是他女儿,别人就对我特别好……”
晚上阿玲带吉吉去睡觉,我接到了景恒的电话,他说他有事情问我,要我出去。
我猜到他的疑惑,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继续和景恒来往,可是,其实我很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