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和川川说:“他那么大个人,很多事情心里清楚着,再说他家里人,也不会害他。”
川川对此不太赞同,她和我说:“倾水,你和Ansel之间,到底是他用情多点。”
“你说的就跟他多喜欢我似的。”我开着玩笑。
川川哈哈大笑,“虽说你俩现在冷战,可你说他要是听你这样说,会不会大声嚷嚷着你在诋毁他然后过来打你?”
这确实非常有可能。
送川川离开西城时,我和吉吉一起去给Ansel挑了订婚礼物,托川川带给他。虽然听川川说,Ansel自从订婚后,一直都处于郁闷状态。
我继续在医院工作,课题组的实验也有了眉目,一切都发展的非常顺利,季辞信告诉我,不必对工作太过投入,他说我将来总归是要回归家庭,学习的时放轻松就行。
可是我长这么大,什么本事都没有,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S大药学院研究生的身份了,我不想荒废了自己的学业,虽然说到底,我能有今天,也是季辞信的功劳。
一眨眼春天即将过去,而我,遇见景恒实属意料之中。
我遇见景恒不是在医院,是在去幼儿园接吉吉的路上,他似乎是跟着我从医院出来,一路跟到了幼儿园,我发现他时,险些吓死。
幸好危急关头,我还稍微有点智商,立刻打道回府远离了幼儿园。
景恒在我走到路口准备拦出租车时,拦住了我。
他把我拉到一侧的墙角处,眯着眼愤愤地打量着我:“林倾水,你真的好本事!季辞信和我姐毁婚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我没有否认,他继续吐槽,“林倾水,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我被弄出国到现在才回来!”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被捉到牢里,现在才被放出来似的。”我回复。
“你——”他指着我,“你别以为我不打女人,就不会动你!”
“那是你该有的惩罚,你当时的行为属于强女干未遂,进监狱根本不为过。”我继续吐糟,反正我也没有说谎,而且景恒当时的做法,确实让我非常失望。
他把我堵在墙角,不让我走,主要不是因为他被季辞信弄去了国外,主要还是为黎姝雅讨说法。
景恒说黎姝雅自从和季辞信取消婚约后,整个人状态一直不好,到现在还很没有缓过来,黎家人给她找了心理医生,又安排她去国外散心,这些都没用。
景恒当真是什么也不记得了,他说黎姝雅这样,我心里没有半点愧疚,反而觉得很开心,本来这个人就坏透了。
景恒如果知道我内心是这个想法,他肯定不会告诉我这些,我这样想着,景恒打量着我的眼睛。
然后他说:“林倾水,你够了啊!你心里想着什么,面子上也不遮掩点,我知道你在幸灾乐祸,你收着点,我告诉你不是让你嘲笑的,林倾水,你有没有点恻隐之心?你不会天真地以为,季辞信和我姐接触婚约,就能娶你?”
“这是和你没关系的事,不用你操心。”我回。
景恒突然炸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突然眼神异常痛苦,然后他问:“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林倾水,你到底是什么人?”
“已经过去的事情,想不起来别强求自己。景恒,你过好现在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事。”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狠狠地被挠了一下,“对不起,你失去记忆是我的错,但你不要纠结那些事情,这样好好生活,你看你现在也可以很好啊!”
“我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大片大片的空白,你觉得很好吗?”景恒冲我嚷着,又说,“林倾水,但凡你有点歉意和良知,你就不应该破坏我姐的婚事,你的做法太过分了!”
“你别把这些事混淆在一起,一码归一码,我欠了你,可黎家其他人,他们都欠了我,这些是不可以抵消的,如果你认为我对你的愧疚可以让我放弃季辞信,那你想多了,景恒,我就是个烂人,没心没肺,你别对我有任何期望。”
景恒咬牙,低头怒气着我,下颚绷紧成一条线,我知道他很生气,而且现在的景恒,对我来说还很危险。
好在这是街上,转眼就能看见街角熙熙攘攘的一大片人群。
我推开抵在我面前的景恒,轻声说道:“下次别再来找我,就算是生活在一个城市,也希望我们不要再见了。”
然后我迅速走到路口,拦了辆出租车,上车以后,我一边给阿玲打电话,让她赶紧帮我去接吉吉,一边和司机报了季辞信的公寓地址,我害怕景恒再次跟踪我,更害怕他知道吉吉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