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着吓了一跳,景恒皱了下眉,对川川说:“开吧!你那个鬼样子,还觉得他看不出有猫腻?”
“不行!”我跑过去挡住门,“开了我会死的!”
“不开你会死的更惨。”景恒慢悠悠地道破真相,“林倾水,季辞信早就怀疑你和我有一腿了,接受现实吧!”
这时敲门声记性传来,季辞信站在门外说:“林倾水,你有完没完?快点把门打开!”
我慌张地扭过头,对景恒说:“你快藏起来。”
“我,不!”景恒慢悠悠地开口,又问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怂什么怂?”
这哪里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分明是站着说不腰疼。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川川也慌张了起来,过去把景恒往房间里推,“你要是真的敢得罪季辞信,又能保证我们每个人都能全身而退,你就站这儿,如果不能,你赶紧躲起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景恒推进屋里,嘱咐他说:“出来的话,你和倾水这辈子的缘分就到这儿了,就算季辞信不追究,我也不会让倾水和你在一起!”
说完川川把房门关起来,又叮嘱了下吉吉,然后抬头示意我开门。我这会儿真是怂到家了,连门都不敢开,最后还是川川自己开的门。
门一打开,我和季辞信四目相对,季辞信看着我,一本正经地说:“藏男人了?你害怕什么?”
他可真的会一针见血,我打了个哆嗦,季辞信斜睨了我一眼,走过来拽住我,“脾气闹够了没?咱别在别人家里丢人好吗?有事回家再说,你到底哪里有顾虑、或者对我哪里有顾虑,告诉我行吗?”
“我真没和你开玩笑,季辞信,你别这样了,如果你不是来给我递离婚协议的,你就回去吧!”
“你还来劲了?到底有完没完?”季辞信似是要发飙,然后又忍住了,“好了,媳妇,咱回家再慢慢谈,我哪些地方做错了,现在就给你道歉,对不起,你现在听话跟我回家,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你什么都没做错,但我已经不喜欢你了,季辞信,分手吧!你别这样了。”我回答。
季辞信一忍再忍,我感觉他已经忍无可忍了,而后他转头看见在一边吃饼干的吉吉。他走过去,对吉吉说:“林吉吉,你妈妈疯了,跟叔叔回家吧!”
吉吉一边往嘴里塞着东西,一边惊恐地看着季辞信,又把头转过来惊恐地看向我:“妈妈,你疯了?”
“你知道疯了是什么意思吗?不知道的话不可以瞎说!”我回答道。
吉吉抱紧她的饼干罐子,她察觉出我生气了。于是转过身去,明智地选择不再搭理我。
季辞信看了我一眼,“林倾水,你自己瞅瞅你现在这样,不是疯了是什么?”
我不再和他争执,冷静下来说:“季辞信,我们把话说清楚了吧!我重复了那么多遍,我就是不喜欢你了,利用你利用完了,不想再赌上自己的一辈子去报复别人,你真的听不懂吗?”
川川把吉吉拉走,离开了客厅。
季辞信也表现地很冷静,“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觉得我季辞信是你利用完了,随时都能全身而退的那种人吗?林倾水,就算你真的是在利用我,我也无所谓,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凭这个理由要和我分手,我不会同意。在你想要利用我时,就应该做好和我纠缠一辈子的打算。”
我一时找不到回怼的理由,季辞信拉住我的手,坐到沙发上,“别闹了啊!我虽然还想不通你现在到底想干嘛,但你现在得跟我回去了,婚礼马上就要举行了,你要我一个人去参加咱俩的婚礼?”
“你也可以和黎姝雅一起去。”
“你够了啊林倾水!”季辞信甩开我的手,突然变脸,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也知道我这话说的确实挺过分的,可我真不能继续和季辞信纠缠下去了。
而后季辞信又问:“你到底受什么刺激了?说出来会死啊?”
真有可能,而且是大概率,所以我才宁愿离开季辞信,也不能和他坦诚事实。
“我已经告诉你了啊!我没有受刺激,我就是不喜欢你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后退了两步,对季辞信说:“非要我告诉你别的真相的话,季辞信,我其实爱上了其他人。”
“谁啊?”季辞信问,他好像根本不相信我的话。
谁?我心里想,我要是再提起Ansel,Ansel还会不会帮我背锅了?这样做可真不厚道。我思考着要不要说出Ansel时,心里居然还冒出一个想法——要是再能有个人帮我背锅就好了……
这该死的想法,刚刚冒出来,那个背锅的人就出现了。
黎景恒,他就在我的期待中,打开房门走了出来,笑嘻嘻地对我说:“林倾水,没想到你还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