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信虽然生病,可一点都没有病人该有的样子,他拿起枕头,使劲砸我身上,愤懑地说:“林倾水,你有本事,就到我身边来,把你刚刚说的话重复一遍。”
我有没有本事倒不知道,但我真的还不至于那么傻,我瞟了他一眼,弯腰把地上的枕头捡起来,扔回他身上,“好好躺着吧你,我懒得理你。”
说完我推门出去了,打开房门的时候,我又转身问季辞信,“喂,要不要找医生过来啊?”
“滚!”他没好气地回我。
我就滚了,季辞信在房间里躺了一上午都没出来,中午阿姨做好饭,让我去叫季辞信出来,我没去,让阿姨去了。
阿姨去敲了敲门,看了一眼后立刻出来和我说季辞信有点不太对劲。
我一边吃着饭,一边回话:“他呀!估计是昨天半夜淋了雨,现在在发烧呢!还好没传染给我。”
阿姨听着我的话,我不难发现她脸上浮现出来的震惊,继而她说:“倾水,我看还是叫医生过来吧!你们闹矛盾,这时候也不能继续僵着啊!你看你出什么事的时候,季先生对你都是不分日夜的照顾。”
“行行行,您去给医生打电话吧!”我连连摆手,继续扒饭。
吃完饭后,我去厨房看了眼早上让阿姨熬的粥,现在刚刚好,想想我还是不忍心,盛了一碗出来端去房间,季辞信睡醒了,躺在**玩手机,根本就没有病人的样子。
我把粥放到床头柜上,问他:“你烧退了?”
他斜睨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呐,粥喝了,阿姨特地为你熬的。”
“下毒了?”他懒洋洋地问道。
“呵呵呵……下了老鼠药,怕你死不掉,还加了几滴敌敌畏,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讽刺地回话。
他翻了个身看着我,伸出手来,“拿过来。”
我也是分外好心,把粥端起来递给他了,他又说:“你喝给我看看。”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坐下来当着他面喝了一口,说:“有毒我们就同归于尽,行了吧?”
“喂我。”他轻飘飘地吐了口气,笑了一下。
我看见他笑了,但我一看他,他又收起了笑容,说着不正经的话,还偏要做出正经的样子,真是可笑。
我起身准备离开,他又拉住我的手不许我走,这样僵持着,粥还是我喂了他。喝到一半阿姨和医生过来,阿姨看见我亲密地和季辞信坐在一张**喂食,我能理解,她对我这种两面三刀之人的错愕……
季辞信本来就没什么问题,吃了点退烧药,又跟个猪一样睡了过去。
他睡着后,景恒和季子瑜来家里了。
季子瑜搂着景恒的手臂,笑得满脸做作,我现在对她真的是怎么看怎么不喜欢,就恨不能一双手掐死她。
景恒客气地和我保持距离,说:“倾水,最近怎么样?”
最近就那样,也别说最近了,昨晚我才和他们见过面。我也客气地回话:“挺好的,你们过来有什么事吗?”
“是婚礼上的事,我和子瑜有一点问题要请教哥,打电话又联系不上他,公司里的人说哥今天没去公司,就找到家里来了。”景恒说。
他和我多说了几个字,季子瑜就看不过去了,娇嗔地抬头对景恒说:“景恒,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林倾水现在是我哥的,你就是为了避嫌,也得和他保持距离哦!”
“我明白。”景恒低头宠溺地看了她一眼,又问我,“那……嫂子,哥在哪儿呢?”
我目瞪口呆,反应过来,指着卧室,说:“房间里,你去叫他就好。”
景恒便上楼进卧室了。他去了后,只剩我和季子瑜在客厅,我实在不想和她面对面接触,便准备也上楼去。
而就在这时,季子瑜一把抓住我,一改刚才对景恒时的温柔,面目狰狞地问我:“林倾水,你和景恒之间,还有个孩子是吗?孩子叫林吉吉,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