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宋俊明要来接她,小田格格笑起来:“宋医生,你是真请我吗?”
“当然,你一个人也请。”这句话有些暴露目的了,宋俊明自己也笑了起来:“当然,人多了热闹。”
“我倒是想去呢,可是秦姐已经走了,她坐着同学的车走了,我也不好把她叫回来。”
宋俊明立刻警惕起来:“什么同学?”
“高中的说是,这两天天天来接她,你没遇到过吗?”
宋俊明停顿了一下:“没有。男的?”
“明知故问,肯定是男的来接她啊!我帮你打听一下啊!”小田现在聪明了,知道她的作用在哪里了,但是为了男神服务,还是很开心的。
“不用了,谁没个同学朋友的?”宋俊明故作轻松地说着,脸色还是不太好看了。秦晓岩这家伙,在他面前好像挺清高冷淡的样子,居然……居然?
……
周末,秦晓岩和同学一家出去看荷花,他们都在为荷花惊呼惊艳,秦晓岩却观察了一些不太惊艳的花草。她发现路边的野地里很精彩,虽然在荷塘附近,各种野花也不甘落后,小巧可爱的牵牛花,红色的、粉色的、白色的、蓝色的,都绽开小喇叭状的花朵,它们不甘心被杂草埋没,随着枝蔓攀附在比它高的物体上,努力地找寻最佳落脚点。
很多牵牛花不愿匍匐在地,三三两两地爬上路边的小树和较高的野草,虽然稀稀拉拉地,仍然把美丽绽放在了“最高”处。秦晓岩忽然想起,这花的学名叫“夕颜”,好像在《甄嬛传》中看过,她赶紧拿手机查阅了一下,果然是这个名字,这种花多数夕开朝败,阳光的温度在增加的时候,随着清晨露珠的离去,夕颜花会慢慢合起花瓣,聚成条状,这短暂的美丽也宣告结束了。
也许因为已经适应了北方的热度和干旱,秦晓岩发现夕颜花的寿命也是越来越长了,他们到达荷塘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但有几朵蓝色的夕颜花还在奇迹般地绽放着。
同学小陆走过来,好奇地看着秦晓岩:“亲,你喜欢这个啊?”
“对啊,你不觉得它很美吗?”秦晓岩笑着反问了一句。
“很漂亮,这是夕颜花,还叫葫芦花和月光花,我觉得叫月光花更动听和确切些,因为它多半的美丽是绽放在月光下,是月亮的专属花朵。走啊,去看荷花。”
秦晓岩向小陆摆了下手:“你快去看,我再呆一会儿。”小陆应声走开了,她确实没觉得这花能胜过荷花好看。
秦晓岩默默看着,感慨着,夕颜花是夕开朝败,而荷花恰恰相反,荷花朝开夕败,夕颜花只是一朝一夕的美丽,而这些单瓣荷花却能盛开三五天呢。若比起长久,自然是荷花更长一些。可惜了夕颜花,美丽虽然美丽,终究是不长久的。
大概是看花感慨太伤感了,秦晓岩叹了口气,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远方,看着人们争相与荷花合影的场面,却感觉到无比的冷清。为了不让这种情绪继续漫延和影响自己,秦晓岩果然打开了电话。
“嫂子,你和我哥明天休息吗?晓雪没有课是吗?”
“是啊,怎么了?有事啊?”接电话的罗菲菲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你?”
“有事,好事啊!嫂子,你带着爸妈还有晓雪他们来看荷花吧,我就在现场呢,人山人海的,看花的人可多了,这边的荷花多,颜色丰富,都非常漂亮。”
“呵,是哪里啊?我没去过的?”
“当然,是我一个同学的老家这里,你们肯定没来过,对了,我现在给你发一个位置啊,你明天来了容易找。”
“多么漂亮的花啊,你赶紧拍一个我看看,我得鉴定一下,是不是值得过去看。”罗菲菲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
“嘿,你这人,好心当了驴肝……了,好吧,我拍一点发给你。”
罗菲菲叮嘱着:“你直接发群里,免得我还要去发动,馋一下他们。”
“行,我马上办。”秦晓岩和嫂子打完电话,也终于有了兴趣去拍那些漂亮无比的荷花。有人分享还是很快乐的,也有动力,比如秦晓岩,现在就找到了动力,她要与家人分享,这事就是越做越开心的。人还是需要一些目标和动力的,一旦失去了,奋斗的步伐便会零乱或者无聊。